碎玉轩的偏房外头,康禄海蜷在阴影里,已经蹲了半宿。
这老太监,自打上回被浣碧那一簪子,扎在左眼窝旁,养了半月,脸上落了一道暗红的疤,好得差不多了。
可他心里那点邪火,非但没被那一簪子扎灭,反倒越烧越旺。
他早把碎玉轩里,流朱、翠果两个小丫头,糟蹋了个遍。
如今,就剩下那新来的、性子最烈的浣碧,还有那高高在上的、他怎么也够不着的莞贵人甄嬛。
“娘的。”康禄海在暗处,舔了舔干裂的唇,左脸上那道疤,在月光下,愈发狰狞,“皇上冷了她的牌子,她倒好,还在这儿,装出一副清心寡欲的菩萨样。呸。她越是这个贞洁样儿,老子越馋。”
他这话,是压着嗓子,说给身边另一个人听的。
那人,是顺子。
敬事房管花名册的顺子,这些日子,跟康禄海走得很近。
他手里那本账本,又添了新东西。
此刻,他猫在康禄海身旁,两个老太监,跟两条趴在暗处的野狗似的,眼珠子,都黏在暖阁窗纸透出的、那个执笔的倩影上。
“康大哥,别急。”顺子压低声音,笑得阴恻恻的,“皇上冷了她,太后又压着她。这莞贵人,如今的处境,可比先前,软和多了。她那几个丫头……”他顿了顿,朝偏房的方向,努了努嘴。
康禄海会意,眼里的光,登时凶了起来。
“今晚,先从哪个下手?”顺子问。
康禄海舔着唇,一字一顿:“流朱那丫头,老子玩腻了。翠果,也乖得跟条死鱼似的,没趣。今晚……老子要浣碧。就是那个,敢扎老子的、不知死活的小蹄子。”
他说着,裤裆里那根鸡巴,已经硬邦邦地,把袍子顶起老高。
两个老太监,对视一眼,都从彼此脸上,看见了那份,只属于他们这些、重新长出了家伙的、见不得光的男人的,贪婪。
浣碧这天夜里,是被掐醒的。
她刚要喊,一只粗粝的、带着股子陈年口臭的大手,死死地,捂上了她的嘴。
她睁眼,正对上的,是康禄海那张,左脸横着一道疤的、丑陋的大脸。
“小蹄子。”康禄海龇着一口黄牙,压着嗓子,喷过来的气,又酸又臭,“上回你拿簪子扎老子,这一笔,老子可记到今儿个了。”
浣碧浑身冰凉,手脚并用地,又踢又蹬。
可她到底是个丫头,哪里拗得过这个人高马大的老太监。
康禄海一膝盖,压住她那两条乱蹬的腿,另一只手,早扯开她的中衣,一把攥住她胸前那对鼓鼓的奶子,恶狠狠地,揉搓起来。
“别挣。”康禄海喘着粗气,喘得跟头牛似的,“你今晚,乖乖让老子出了一回这笔旧气,往后,老子兴许还能,在莞贵人跟前,替你瞒着点子丑事。你当老子不知道?那日华妃来搜宫,是谁漏的风声,是谁差点把你家小姐,推进火坑里去?”
这一句,像根钉子,正正地,扎进了浣碧的软肋。
是她。
就是她浣碧,那回被曹琴默挑唆,把甄嬛要去探望沈眉庄的消息,漏给了华妃。
甄嬛虽没明说,可浣碧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账,早晚要算。
她最怕的,就是这件事,被戳破。
浣碧的挣扎,一寸一寸,软了下去。
康禄海见她怂了,愈发得意。
他一把扯下浣碧的亵裤,掰开她那两条白生生的大腿,露出那穴,还紧得发涩的、嫩生生的屄。
那道肉缝,被月光映着,怯生生的,像朵没开的花。
浣碧那乳,虽还是个没破身的丫头,却已鼓鼓地挺出一对酥胸,雪白圆润,随着她乱喘的胸口,一颤一颤。
“老子今夜,先给你这没开张的小屄,开了荤。”康禄海狞笑着,一口唾沫,吐在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鸡巴上,紫红的龟头,就着那点唾沫,抵住浣碧紧闭的穴口,来回地,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