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含着那根鸡巴,喉咙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着那马眼。
福顺按着她的后脑,腰眼挺动,往她喉咙深处,捣了百来下,才猛地一抖,把一泡滚烫的浓精,直喷进她咽喉。
安陵容仰着头,喉咙滚动,把那一口又腥又苦的东西,咽了下去,小半,混着口水,顺着她嘴角,拉成一道白丝,挂到下巴上。
福顺这才抽出那根半软的东西,喘了几口,还不肯歇。
他把住安陵容,翻了个个儿,按趴在枕头上,一只手掰开她那两瓣,瘦而未减圆润的雪臀,露出那被淫水泡得湿滑的穴口,另一手扶着那根又硬起来的鸡巴,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从后头,先顶开那两片花唇,挤进那淌水的屄缝,柱身一寸寸地,顺着满屄的淫水,一路顶进最深处。
“啊——”安陵容仰起头,那声叫,半是痛,半是爽,全化在这深宫的黑夜里。
福顺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又狠又深地,往最深处捣。
满屋都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混着他粗重的喘息,和安陵容那再也压不住的、似哭似喊的呻吟。
“安常在……您给小的说说,”福顺一边干,一边喘,“那皇帝,有没有,像小的这样,把您,从上到下,喂得这么饱?”
安陵容哭喊着,摇头。
她那两瓣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后迎送,把那根作恶的鸡巴,吞得又深又实。
她一边在心里,绝望地、下贱地骂着自己,一边,却又贪着这,一下下顶到花心的、酥麻入骨的快感,贪得,怎么也停不下来。
最后,福顺在一阵剧烈的抽搐里,把那泡滚烫的浓精,尽数,射进了安陵容的最深处。
他瘫在她背上,喘了半晌,才凑到她耳边,一字一顿:
“安常在,您记着。这深宫里,皇上不要您,那起子贵人瞧不起您。可小的,夜夜都来。这身子,就是小的,一个人的。您给小的,忍着、受着,也享着。这才是您的命。”
安陵容伏在枕上,浑身狼藉,腿间,一股白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汩汩地往下淌。
她那螓首埋在枕里,云鬓青丝乱成一团,背上凝脂雪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比灯下更添三分勾人。
她没有说话,也没推开他。
只是那两条,刚被喂饱、又似乎永远都喂不饱的腿,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像舍不得,那泡射进深处的精水,就这么流出去。
第二日,昨夜的泪痕,还没从安陵容脸上褪净,她便,被皇后,召到了坤宁宫。
皇后待她,极是温厚。又是赐座,又是让人端上暖茶,那语气,软得,像溺爱自家孩子。
“本宫都听说了。”皇后拉着安陵容的手,叹了口气,满眼的疼惜,“富察氏那起子,眼皮子浅,狗眼看人低,也配欺到你头上来。你呀,就是太老实了。这宫里,老实人,是要吃亏的。”
安陵容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又掉下来。
在这满宫都踩她、笑她的当口,皇后这一番温言软语,像是雪地里,忽然递来的一盆炭火,暖得她,心都化了。
“臣妾……臣妾没用。”安陵容哽咽着,低头,“是臣妾,不讨皇上喜欢。”
“胡说。”皇后摆摆手,目光,却一点点地,深了下去,“你哪里是,不讨皇上喜欢。你是,被那甄嬛,抢了风头罢了。”
安陵容浑身一震,抬头,正撞上皇后那双眼。皇后也看着她,四目相对,那意思,再明白不过。
“这宫里,”皇后慢悠悠道,“谁跟谁,都是一场缘分。你如今,孤零零的,无依无靠,往后,可愿,常来本宫这坤宁宫,坐坐?本宫看你,是个有心气的。本宫最瞧不上的,就是那些个,占了便宜,还卖乖的。”
安陵容心里,“咯噔”一下。
她何尝不知,皇后这是在拉拢她,是要把她,变成对付甄嬛、对付华妃的一把刀。
可此刻,她正被满宫的人踩在脚底,正急需一根,能让她攀着、往上爬的藤。
皇后递过来的,正是那根藤。
她咬了咬唇,缓缓地,跪了下去,伏地,一字一句:
“臣妾,愿为皇后娘娘,效犬马之劳。”
皇后满意地,笑了。她亲自起身,把安陵容扶了起来,又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轻声道:
“好孩子。往后,你的事,就是本宫的事。”
安陵容低下头,眼里,有泪,也有了一缕,从前没有的、狠绝的光。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跪,是从一个火坑,跳进了另一个,更深的火坑。可她,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送走了安陵容,坤宁宫,又渐渐,冷清下来。
皇后屏退了左右,一个人,坐在妆台前,慢慢地,卸着那一头的珠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