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的屄……夹得你舒不舒服?”华妃俯下身子,凑近周宁海,那对奶子,压在他胸膛上,磨得他眼冒金星,“说。说出来,本宫才赏你,往深里种。”
“舒……舒服……”周宁海舌头都打了结,只晓得顺着她的话,胡乱地应,“娘娘这屄……会夹……会绞……把小的……把小的魂儿,都吸出来了……”
华妃听了这奉承,愈发的,来了劲。
她直起身子,那软腰,摆得像一条扭动的蛇,把周宁海那根鸡巴,吞了又吐,吐了又吞。
她那花心,一张一合地,咬着那根顶端,一股股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绵延地,淌下来,糊了满榻。
“种进来……”华妃骑到癫狂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三分,她自己都压不住的、沙哑的颤,“周宁海……把你这一泡野种,全射进本宫的屄里……本宫要怀上你的孩子……给那软蛋皇帝,生个别人的种……”
这话一出口,周宁海浑身,像过了电似的,猛地一绷。
他那根鸡巴,在华妃的屄里,一阵阵地跳,马眼一开,一泡滚烫浓稠的精液,“突突”地,尽数喷进了她的花心最深处。
华妃被这滚烫一激,浑身剧烈地一颤。
她那两腿,死死盘着周宁海的腰,那花心,一阵阵地痉挛,绞得他,连抽都抽不出来。
她却不肯就这么罢休,仍端坐着,那臀,慢慢地,研磨着,把那一泡精,一滴不剩,都绞在了自己最深处。
周宁海瘫在她身下,喘得,像条溺了水的老狗。
华妃却慢慢直起身,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那汗水,顺着她雪白的颈子往下淌,流进那道深深的乳沟里。
她那双凤眼,半阖着,里头,尽是一种,把奴才榨干在自己肚里、却还意犹未尽的、睥睨众生的餍足。
“记住。”她伸手,掐住周宁海的下巴,声音,又冷,又媚,“本宫这肚子里,种的是你的种。可这本宫,永远是你的主子。往后,本宫怎么骑你,你就怎么受着。这一滴种,是本宫赏你的脸。”
周宁海喘着粗气,仰望着这个跨坐在自己身上,把自个儿从头到脚使唤得死去活来的女人,心底里,一时又是畏惧,又是不由自主地,沉了下去。
“娘娘放心。”他哑声道,那声音里,竟带上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被驯服后的乖顺,“小的这根,往后,只供娘娘,一个人骑。”
这一夜,宫里,暗流涌动。
华妃的永寿宫,周宁海,正替皇帝,“种”着那颗,野种。
碎玉轩里,甄嬛,带着满腹的燥渴,和那,不知是谁的种,辗转难眠。
而墙根下,康禄海,那只伤眼,还糊着药,可他那另一只,好眼,却亮得,像两盏,幽冥里的鬼火。
他死盯着,碎玉轩那,透出一点昏光的窗户。
那窗户后,是他,馋了小半年的、皇帝的女人。
如今,这女人,肚子大了,身子,也越发地,丰润撩人。
康禄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裤裆里那根鸡巴,又硬得,发疼。
“甄嬛……”他在心里,恶狠狠地,唤着,“你肚子里的野种,是老子的。这宫里的荣耀,皇帝认了,他白发一场,白欢喜一场。等这野种落了地,你娘的,还得管老子叫声爹。可眼下……那野种的娘,老子,已经尝着了。那怀着身子的屄,一碰就出水,倒是比从前,还他妈的上道。”
他伸出一只手,在裤裆里,攥了攥那根,还沾着甄嬛淫水的鸡巴,那好眼,直勾勾地,盯着碎玉轩那扇,又被闩紧了、却再挡不住他的窗。
“等着。”他哑着嗓子,喃喃,“这野种,一天不改姓康,一天不落地,老子就一天,能拿它,拿捏着你这当娘的。皇帝的女人,怀了老子的种——这床上,往后,还有的是,老子,慢慢尝的滋味。”
这一夜,那间下钥后没人的耳房里,顺子的账本上,又添了几笔。字迹,潦草,却笔笔,见血:
“华妃,命周宁海,种野种。莞嫔甄嬛,有孕,野种之父,康禄海。富察贵人,野种,已落。安常在,为皇后刀,害富察。各线,皆动。”
写完了,顺子抬头,望着那,将灭未灭的灯花,低低地,笑了。
这宫里,皇帝的眼,是瞎的。
可那一根根,重新长回了家伙的鸡巴,却,亮着呢。
长夜将尽,天光未明。
而甄嬛,尚不知,自己这只,打着“龙种”幌子的野种,和她这具,被无数双,贼眼,盯上的身子,已经,成了这深宫里,最肥、也最危险的一块,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