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夏莹瘫软在床垫上缓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转过头,斜着眼睛睨了我一眼,伸手在我的腰间拧了一把:“秦翰同志,你今晚很危险啊,居然玩母子?我看你是皮痒了欠收拾!”
我顺势从她身后滑下来,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大股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淫水从那口合不拢的红肿穴口里涌了出来,弄脏了她大腿上的黑丝。
我侧躺在她身边,伸手把她捞进怀里,手指捏着她湿透的乳头玩弄:“这不是突然有素材了,现听现用。再说了,你不也爽飞了?”
“你还说!再说我拿针线把你嘴缝上!”何夏莹满脸通红地伸手捂住我的嘴,双腿夹着被单蹭了蹭,“讨厌死了,全射在里面了,黏糊糊的一直往外流,床单都被你弄湿一大片,今晚你睡湿的那边!”
我拉过薄被盖住两人身子,事后的温存必不可少,女人是感性的,这种事有时往往比性爱更能撼动心灵。
你浓我浓了好一会儿,我们才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手机闹铃进耳朵,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地板上。
我按下手机,起床洗漱,等走出卫生间,煎蛋的香味从厨房飘来。
很快,一家三口围在餐桌前吃早饭,随后拿起各自的东西出门下楼。
地库里,何夏莹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我和儿子一前一后坐上副驾驶和后排。
车子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车流,到了学校门口停稳。
“龙龙,努力学习是好事,但别总绷着一根筋!”何夏莹转头冲后排喊了一声。
“知道了妈,爸,我走了。”儿子推开车门跳下去,背着书包快步跑进校门。
车子继续往前开,二十分钟后停在我公司写字楼下。
“老公,好好搬砖,晚上见!”何夏莹冲我飞了个吻。
“老婆大人开车慢点,医院的小鲜肉就别看了,都带病。”我解开安全带下车,挥了挥手转身走进写字楼。
这一忙就是一整天。
下午五点半,部门主管突然拎着一沓新改的方案走进办公区,通知全组留下加班核对数据。
我看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表格,摸出手机给何夏莹拨了过去。
听筒里响了两声就被接起,何夏莹的声音传过来:“喂,老公,你下班了没?我刚接上龙龙到家呢。”
“下不了,我今晚得在公司加班对数据,估计得八、九点才能弄完。”我靠在办公椅背上说,“你回家直接点外卖吧,看龙龙想吃什么,你们俩吃就行,不用管我。”
“啊?又要加班啊,”何夏莹在电话那头抱怨了一句,“行吧,那我回去问问龙龙吃什么,你忙完早点回来啊,先挂啦!”
挂断电话,我继续埋头跟表格搏斗。
等到把所有数据核对完毕发给主管,墙上的挂钟已经指向了晚上八点半。
我收拾好包,打车回家,推开防盗门走进客厅时,电视机里播放着综艺片。
何夏莹穿着家居服盘腿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放着kfc全家桶空桶子,次卧的房门紧闭着。
我换好拖鞋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何夏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龙龙回屋做题去了?你们今晚吃洋快餐啊?”
何夏莹没有像往常那样跟我贫嘴,她转过头看了一眼次卧紧闭的门,身体往我怀里凑了凑,伸手拽着我的领口把我往下拉。
我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她的眉头拧在一起,满脸都是发愁和担忧的神色:
“怎么了这是?医院出事了?”
何夏莹嘴唇贴近我的耳朵,把声音压到最小:“老公,不是医院,是龙龙!”
“龙龙?模考成绩又掉了?”我挑起眉毛,终于有机会拿出扫帚给他一个完整童年了?
“比成绩掉了还让人头疼!”何夏莹叹了一口气,揉着太阳穴,“傍晚你给我打完电话那会儿,我们刚到家,龙龙一进门就背着书包钻进屋里去了,我在客厅拿着手机看外卖软件,挑了半天不知道点什么,就想去问问他想吃什么。”
她停顿了一下,又扭头瞄了一眼次卧的方向,接着小声说:“我当时也没多想,直接拧把手推门进去了,结果看到龙龙坐在书桌前面,左手举着手机盯着屏幕看,下半身在书桌底下,右手胳膊一上一下地捣鼓!”
我靠,放学就搞手艺活?还给他妈打算施法,这得生成多大阴影面积?
“噗……”我没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他没被你吓出毛病来?”
“你还笑!我都快愁死了!”何夏莹拍了一下我的大腿,压着嗓子说,“他反应倒挺快,顺手把手机往桌面上一扣,飞快缩回桌子下的手,跟个没事人一样抬头看着我,那叫一个自然。”
“你没当场拆穿他吧?”我伸手搂紧她的腰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