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啪的一声合上笔记本电脑,连电源线都懒得拔,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主卧门口,拧开门把手走了进去,反手把门反锁。
视线移向大床,何夏莹刚洗完澡,正穿着一条粉色吊带睡裙趴在床上刷手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在空气中一晃一晃的。
“咦,老公你这么快就改完报价单啦?”何夏莹转过头看着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机,“我还以为你得弄到十点多呢。”
“领导突然发善心说下周一再交,我这不就赶紧进来伺候老婆了吗?”我一边说一边脱掉全身的衣服,赤条条地扑上床,一把抓住何夏莹的脚踝把她拖了过来。
“欸,你慢点,急吼吼的干嘛!”何夏莹丢开手机,顺从趴跪。
我伸手把她的粉色吊带睡裙直接推到腰间,那对浑圆饱满的大白屁股立刻暴露在视线中。
接着从床头柜里摸出一瓶润滑液,挤了一大坨在手心里,手指直接探向她两瓣屁股肉中间那朵紧闭的粉褐色菊蕾,将手中液体全涂抹上去。
何夏莹缩了一下屁股,回过头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安全期还没过呢,怎么突然想走后门了?”
“雨露均沾才符合科学养生嘛。”我扶着早就硬得发胀的鸡巴,用涂满润滑液的硕大龟头抵住狭窄的屁眼,腰部发力缓缓往里推进,“放松点老婆,别夹这么紧,让我进去。”
“嗯哼……我没夹……屁眼就是这么紧……你又不是不知道……胀死了……啊……”何夏莹双手死死抓着枕头,把脸埋在臂弯里,随着粗大的冠沟一点点撑开紧致的屁眼滑入直肠,她小腿绷紧,“啊……进去了……屁眼要被你撑裂了……呃啊……”
何夏莹天生对乳胶过敏,一沾避孕套底下就起红疹子,她自己作为妇产科主任又极其抗拒吃伤身体的避孕药,加上我们俩压根没打算要二胎,所以除了每个月月经前后的安全期能操前面的小穴,平时大半个月全都是靠操屁眼来解决性需求。
我双手死死扣住她丰腴的胯骨,等她适应了两秒,便开始挺动腰胯抽插起来,肠壁的软肉没有前面的湿滑,却有着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每一寸抽送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老婆,你这屁眼太紧了,咬得我龟头直跳!”我低头看着鸡巴在她白腻的臀缝间进进出出,脑子里全是刚才在电脑上看到的儿子的那条回复,兴奋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我猛地加快耸动的速度,啪啪啪的撞击声在卧室里响起。
抽插几百下,我俯下身贴在何夏莹汗津津的后背上,嘴唇凑到她耳边,坏笑着喊道:“妈妈……好妈妈,你的大屁股好软好翘啊,把儿子的鸡巴夹得好爽!”
“啊……你……你又来!”何夏莹被我撞得身子往前一耸,听见这个称呼,她后穴的括约肌猛地一阵剧烈收缩,绞得我差点当场交代出来。
她转过头,满脸通红地冲我喊:“秦翰你个混蛋!谁允许你又叫妈妈的!给我闭嘴!”
“我不闭嘴,妈妈的屁眼这么会吸,还不让人夸了?”我非但没停,反而抽出大半截肉棒,再重重一竿子捅到底,卵袋子啪啪地拍打在她前方的阴唇上,
“妈妈,儿子的鸡巴大不大?操得妈妈的屁眼舒不舒服?”
“啊啊……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嗯啊……顶到肠子最里面了……”何夏莹被我连珠炮似的荤话和狂暴的抽插弄得神志不清,嘴上还在骂骂咧咧,“不听不听……不许叫妈妈……讨厌死了……你个老流氓……臭不要脸……啊。”
我伸出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指尖触碰到她大腿根部,湿滑黏腻的触感传来,她前面的小穴早就因为屁眼的刺激和这禁忌的称呼泛滥成灾了。
我手指按住她充血肿胀的阴蒂快速揉搓,腰下如同打桩机一样狂轰滥炸:
“妈妈嘴上说不许叫,前面的骚逼水都流成河了!快点,叫两声好儿子听听,儿子马上要把精液全射进妈妈的屁眼里了!”
“不叫!死也不叫……啊啊啊……不行了,老公……后面要炸开了……太刺激了……我要去了……啊啊啊……”何夏莹彻底绷不住了,脖颈高高扬起,全身剧烈地痉挛颤抖起来,前面的小穴喷出一股透明的淫水打湿了床单,后穴的肠壁疯狂地收缩绞紧。
那股裹紧感瞬间击穿了我的防线,我抓着她的大白屁股,把肉棒往她直肠最深处狠狠一塞,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数喷射在她的屁眼深处。
“唔嗯……好烫……肚子里全是你射的热水……”何夏莹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趴在她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把软下来的肉棒抽出来,拿纸巾帮她擦干净身下。
刚一躺倒,何夏莹就翻过身扑进我怀里,伸出手指捏住我的耳朵用力拧了一下:“秦翰同志,本大人现在正式向你下达最后通牒!以后在床上,绝对、绝对不许再叫妈妈了!听见没有?”
“疼疼疼,老婆大人饶命!”我握住她的手亲了一口,笑嘻嘻地把她搂进怀里,“你刚才高潮的时候夹得那么紧,可一点都不像抗拒的样子啊。”
“你还贫!反正以后不许叫了,听着怪羞人的,万一哪天顺嘴在客厅喊出来,让龙龙听见我还要不要做人了!”何夏莹拍了我胸口一下,往我怀里拱了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困死了,屁股现在还火辣辣的,明天周六你起早点去买早饭,不许吵我睡觉!”
“遵命,我的好老婆,睡吧。”我伸手关掉床头灯,在黑暗中摸着她光滑的脊背,听着她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次日,阳光照射进来。
我拎着刚从楼下买回来的小笼包和豆浆推开家门,次卧的房门正好打开,儿子背着双肩包走了出来。
“爸,我跟班里几个同学约好了去市图书馆对一下昨天的理综卷子,中午在外面吃,不用管我了。”儿子伸手从塑料袋里拿了两个包子塞进嘴里,转身去玄关穿运动鞋。
“行,去吧,兜里钱够不够?不够再给你转点。”我把豆浆放到餐桌上问。
“够用,妈上次给我的零花钱还没花完呢,我走啦!”儿子拉开防盗门跑了出去。
主卧的门开了,何夏莹揉着腰慢吞吞地走出来,嘴里直哼哼:“秦翰,你个混蛋,昨晚折腾得太狠了,我现在走路屁股后面还跟塞了个酒瓶子似的!”
“来来来,老婆大人辛苦了,小的赶紧给您捏捏肩。”我拉开椅子招呼她落座,双手放在她肩膀上揉捏,“今天龙龙去图书馆找同学了,家里就咱俩,吃完早饭我陪老婆大人去万象城逛街买衣服怎么样?全天二十四小时贴身拎包服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