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两下扯掉身上的衬衫和西装裤,从床头柜抓过润滑液往手心倒了一大滩,胡乱抹在她的屁眼和自己早就勃起的鸡巴上。
龟头对准那朵紧缩的褐色肉蕾,往前重重一抵,迎着括约肌的阻力直接往里施压,紧致的屁眼瞬间被撑开到极致,四周的肉膜绷得发亮,火热粗长的肉棒子滑入温热的直肠,全根没入!
“嗯……你慢点儿……胀死我了……啊……”何夏莹身子紧绷,丰腴白皙的屁股瓣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我双手扣住她滑腻的腰肢,半秒钟都没停顿,直接挺动腰胯狠狠抽插起来。
前面湿滑娇腻的蜜穴早就泛滥成灾,透明的液体顺着肥厚的阴唇拉着丝往下滴落。
我俯下身压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嘴巴凑到她耳根旁,一边狠狠撞击着她的后庭,一边低声吼道:“妈妈!好妈妈!想儿子的这根大鸡巴了没有?妈妈的屁眼今天怎么这么湿这么软,是不是早就盼着被儿子操了?”
“嗯嗯……别拿话臊我……”何夏莹把滚烫的脸颊埋进枕头里,既没有像以前那样伸手捂我的嘴,也没有开口反驳这个称呼,只是顺着我的撞击节奏把大屁股往后迎合着,嘴里漏出压抑短促的喘息。
啪!啪!啪!
卧室里响起密集的肉体拍击声,我掐着她胸前晃荡的两团大白奶子,加快速度猛顶了百来下,贴着她的耳朵喘着粗气问:“刚才在车上我掀你裙子,你里面的内裤跑哪儿去了?去高铁站半道上,龙龙在后座拍照片的时候不是还在吗?”
何夏莹被我顶得浑身发软,声音断断续续地颤抖着,“当时……当时在后座给他掰开看的时候……啊……我下面流了好多水……把内裤裆部全弄湿透了……他……他最后非要缠着我把……嗯……内裤脱下来送给他……说晚上回房间闻着我的味儿看书……我怕耽误去接你的时间……就……就只好脱下来塞进他书包里了……嗯啊……”
听到这话,我脑子嗡的一声,腰眼的力道瞬间又加重了三分,鸡巴每一下都重重砸进深处:“好你个骚货,连沾着淫水的原味内裤都送给好大儿当礼物了!那你老实交待,周一和周二我在外地给你打电话,你嘴严得跟铁桶似的,那两天龙龙也没在论坛发帖,你们娘俩在家到底干没干别的坏事?”
“啊啊……轻点儿操……顶到肚子了……”何夏莹嘴里的娇喘彻底放开拉长,“那两天……嗯……那两天他复习累了……就来找我……做了什么就不告诉你……我就让你心里痒……急死你……啊……”
“操,到了床上还敢跟老公卖关子!看我今天怎么把你操翻!”我停顿了一秒,反手将她的两条手臂拉到背后按住,整个人居高临下地压制住她的上半身,腰臀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耸动起来!
噗滋!噗滋!啪啪啪!
密集的撞击让何夏莹彻底失去了招架之力,臀肉泛起一层层肉浪,前面的阴唇里淫液狼藉,透明汁液随着剧烈的颠簸四处溅洒。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老公……要死了要死了……”何夏莹拼命摇晃着脑袋,声音彻底失控,“好深……屁眼要被操烂了……操死我……快操死我……”
话音未落,她前面的穴口猛地一阵剧烈收缩,一股透明的蜜液扑哧一声喷涌而出,直接将身下的浅色床单浇透了一大片,后庭的肠壁死死绞紧了我的肉棒骤然绞弄激的我一哆嗦,鸡巴立刻重重往里一捅到底,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全数喷射进她的直肠深处。
两人叠在一起大口喘息了好几分钟,何夏莹才软绵绵地瘫倒在床垫上,转过潮红的脸颊看了我一眼:“去帮我拿盒抽纸过来……刚回家的第一天就这么折腾我,明天早上我非得腰酸背痛起不来床不可……”
我伸手从床头柜上拽过几张抽纸,探到何夏莹两瓣白花花的屁股中间,仔细帮她把溢出来的精液擦拭干净。
“行了,擦干净了,赶紧钻被窝里歇着吧。”我随手把纸团扔进床边的垃圾桶,掀开被子躺进去,伸长胳膊把她温软的身子揽进怀里,“既然不想说前两天的事儿,那我就不问了,睡觉。”
“算你听话,”何夏莹顺势往我胸口蹭了蹭,打了个哈欠,“明早还得早起做早饭呢,晚安老公。”
屋里关了灯,我们俩相拥着入睡。
早上七点整,闹钟准时响起。
何夏莹穿戴整齐走进厨房做早餐。
等到七点二十,次卧房门打开,儿子背着鼓鼓囊囊的书包走了出来。
我一眼看去,儿子双眼晶晶,满是朝气蓬勃,眼眶底下挂着的乌青黑眼圈消退得干干净净,走路脚步轻快,嘴里还小声哼着歌。
看来这解压是真有用,精神面貌都不一样了,果然是大病大猛药。
“爸,妈!”儿子拉开餐椅坐下,伸手拿起一个煎蛋塞进嘴里,大口嚼了起来,“哇,今天这鸡蛋煎得嫩,好吃!”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锅里还有呢。”何夏莹端着两杯豆浆从厨房走出来,把其中一杯放到他手边,“昨晚睡得怎么样呀?卷子写到几点?”
“十一点半就睡了,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儿子端起玻璃杯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抹了抹嘴角,“妈,我昨晚把这周发的三套理综卷子全刷完了,错题也整理好了,今天在学校老师讲评的时候我肯定能跟得上。”
“龙龙现在这状态可以啊!”我坐在餐桌对面,端着咖啡杯笑着插话,“看来这手腕好了之后,复习效率直接翻倍了,照这个势头保持下去,下个月高考稳稳当当!”
“那必须的,等着看我左北大右清华,随便选!”儿子拍了拍胸口,三两口把盘子里的早餐消灭干净,站起身拎起书包,“走走走,今天要把题全杀了,无题生还!”
“不愧是我儿子,有志气,我去拿车钥匙。”何夏莹解下围裙放在椅背上,转头冲我笑了一下,“老公,那你也快点穿鞋。”
周四这一整天,家里和外面都风平浪静。
何夏莹在家里跟我有说有笑,儿子也是规规矩矩,两人半点异样都瞧不出来。
小崽子不愧是遗传我的,能装,会装,爱装,要不是老婆给我牛角社区的网址,我都看不到他玩了他妈!
转眼到了周五。
今天公司没加班,我准点打卡下班,顺路去菜市场买了两条活鲫鱼和一把排骨,早早回家下锅。
等到了两人平日回家时间,锅里的糖醋排骨已经收好了汁,浓郁的酸甜香味从锅里飘出来,外面的防盗门却一直没有动静。
这娘俩一般六点出头就该到家了,今天这都六点二十了还没影儿,该不会又在半道上找了个树荫钻后座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