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工作变迁的缘故,我不得不搬家重新寻找租房。
在下了一番功夫以后我在离新工作稍近的地方找到了新房子。在和中介签下合同以后我花了两天时间将东西搬过来。没办法女生的东西就是这么多。
我租的房子是新小区,目前还没什么人居住所以稍显冷清。
知道有人入住以后房东大叔还专门来看了一眼。不过房东大叔只是简单的过来和我聊了一下就立刻离开了。听中介的人说,这位大叔还挺忙的。
房东大叔怎么说呢,看起来就是个典型的事业有成的中年人,据说整栋单元楼都在他的名下。不过这些都和我没关系,毕竟我只是个每两月交一次租金的普通租客罢了。
这两天的搬家实在太过辛苦,躺在舒服的床上本来打算只是小憩一会的,结果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而这则是我后续一切噩梦遭遇的开端。
……
翌日,我从睡梦中缓缓苏醒。清醒到一定程度以后乳头位置的疼痛快速的将我的意识拉回现实。
我猛地睁开了眼睛,一切开始变得那么陌生诡异,又似乎什么也没改变。
我全身的衣物都被剥光了,并且不知去向,身上则盖了一层薄毯。倘若我没有梦中换衣的习惯的话,我此刻应该是穿着这些衣服的。而且我不记得这张单薄又温暖的毛绒毯是我的物品。它令我感到陌生。哦,不,准确来说它上面那种刚刚拆封的刺鼻味甚至都没有散去。我猜测这东西甚至都没有下过水。
我掀起毯子注意到我的乳头处分别佩戴了一个乳环。穿刺形式,环口也被焊死,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我几乎不可能在不伤害到自己的情况下取下这个乳环。这还不是最关键的,倘若只是乳环的话还好,还有一个金属质地的配重球和乳环相连。我猜测这个配重球大概有一斤重。
我坐起身来,配重球在重力的作用下牵动乳环同时折磨着我的乳头。隐隐有些承受不住这种痛楚的我不得不用双手托着配重球。乳头处不再被乳环拉扯以后我浑身顿时感觉一阵轻松。
但是从私处传来的那若有若无的怪异感觉,令我心里产生一个不妙的想法。
我用一只手托着两枚配重球,以便空出一只手来。将毯子彻底掀掉以后,我注意到我的阴蒂上也被穿了阴蒂环。其下也有一枚配重球,不过负责连接配重球和阴蒂环的铁链比乳头处的要长许多,此刻阴蒂环的配重球垂到了床上,因此我才没有太过强烈的感觉。
只是一想到此刻的我三点被同时穿环,我的心跳就不受控制的开始加速,乳头逐渐开始变硬,呼吸也慢慢沉重起来。说真的此情此景下我都想自慰一下。
不过最后的清明意识还是让我知道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我不知道发什么狠,将左乳的配重球向下一拽。
“啊!嘶……”我龇着牙咧着嘴。空闲的那只手则不停揉按压着我的小腹。敏感的乳头被我如此粗暴的对待,立刻让我的意识从性欲回归。我小心的对着左乳吹气,好像真的能起到什么作用似的。不过说实话心里安慰的效果还是挺明显的。
我有些后悔刚才拽的那么用力了,其实我可以稍微温柔一点,只会造成短暂而又不那么强烈的痛楚。不过这也让我放弃了直接将这个乳环从我的乳头中拽出来的想法。这太可怕了,哪怕要一直忍受着乳环及配重球造成的不便与不适我都不会这么干。因为真的太特么疼了。好吧不得不承认没有工具的情况下我对这个玩意是真的束手无策。
我瞥了一眼穿在身上的阴蒂环,据说阴蒂要比乳头还要敏感。如果……
我立刻挥散了脑子里这些黄色废料。
若非现在的情况实在太过诡异和失控,我还真想用这些道具好好欺负一下自己。我本身有些受虐倾向,然后又因为某些机缘巧合发展出了恋痛的癖好。
好吧,现在的情况是我一觉睡醒,发现自己衣服被不知道什么人脱光了,身上最敏感的三个部位还被人穿环了。我想我应该先报警?
好在那位不知名的变态人士似乎只是做了将我脱光然后穿环这件事,我的其他物什他是碰都没碰。我的手机现在正好好的躺在不远处的桌子上?
等一下,如果我的记忆没出现偏差的话,我记得我应该是将手机放在枕头边的。不,即便不靠记忆单纯从经验常识的角度出发我也不可能将手机放在离身体那么远的地方。也就是说是那个为我穿环的人将我的手机放在了桌子上。
这样我就必须下床了,然后不可避免的会受到阴蒂环的影响。
所以那个人已经料想到我会做出报警之类的事情,特意将手机放在稍微有些距离的地方,等着我被乳环和阴蒂环折磨……
‘别让我找到你。’我在心里默默的想着。我有个律师朋友。
原本我打算稍微穿点衣服的,但是视野之内都没有看到衣服。同时转念一想就那么点距离,为此特意穿个衣服真是有够麻烦的。而且寻找衣服和穿衣服的过程中搞不好还会剐蹭到我的乳头之类的,索性还是算了吧。
环顾四周似乎也没有什么好的可以帮我悬挂住配重球的道具为此我不得不亲自用手去扶住配重球。
并且因为还要照顾阴蒂环的配重球,我剩余的一只手也不得闲。轻轻握住配重球将它提到阴蒂附近。我小心翼翼的旋转着双腿以免刺激到自己敏感脆弱的阴蒂。双脚着地以后又慢悠悠的从床上站了起来。接着我佝偻着身子,以一个极其古怪的姿势一步一步朝着桌子走去。
我坐到了桌子前面椅子上将双腿打开,与阴蒂环相连的配重球落在了椅子的垫面上。因此我不需要刻意去扶着配重球了。
随后我将自己胸部搁在桌子上,配重球在桌面上向两侧滚动,不过很快的就被锁链扯住停止了滚动,我的两只手都解放了出来。
拿起手机以后我注意到这并不是我的手机,尽管它的款式和我原本那台一模一样。我立刻拨打了电话,但是随着一连串的忙音之后电话自动挂断了。如此费力的拿到手机以后得到这样的结果我不禁有些失落。
点开应用商场,该说不出所料吗,在我打算下载的时候都会提示我没有连接网络。这台手机它无法正常上网。
我有些赌气的将手机扔到了床上。同时扶着三个配重球,亦步亦趋的走到了行李旁边。我跪坐在冰冷的地板上,拉开了行李箱的拉链。有些困难的打开了行李箱。
“可恶。”我低声骂了出来。行李箱的衣服也不翼而飞了。我想我不需要继续浪费时间找衣服了。那人应该不打算留下衣服给我。
我将毛绒毯裹在了自己身上,这对我来说颇为不易。裹毯子的动作对我来说有些太大了。细铁链的震动传导到乳环和阴蒂环上,不仅给我带来了痛楚还有快感。
我打开了卧室的门,走到了大铁门前。转动把手,但并没有听到锁子弹开的声音。我以为是卡住,又有些不耐烦的转动了好几次。最后我将身子靠在了铁门上,打不开……顺便除了通往外界的这扇铁门外,窗户也被锁死了。怎么我入住的时候没有发现这间房子是如此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