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过程中我想到他说要给我添加新的配件我想这说不定是个新的机会。可以确定这个世界并不存在科幻作品的空间技术,那么势必要开门与外界产生交互。
对付掉晚饭以后我有些为难的去清洗身体了。这也同样在规则之中,为了健康我至少需要两天清洗一次身体。而这个过程难免会触及到自己的敏感部位。
简单的淋浴以后我将躯干擦干。换了条毛巾准备擦干私处。因为阴蒂环的原因,哪怕我再小心还是不可避免的刺激到了我的阴蒂。毛巾的面料很不错很舒服。甚至比我用手指去抚摸我的小豆豆还要舒服不少。
但是一想到那个规则,我只能悻悻的罢手然后躺回了床上准备睡觉。同样的也有一条规则,限定了我在十二点到凌晨一点这段时间乳环和阴蒂的配重球都不能高于某个高度,如果高于这个高度则会三点同时受到电击。这个高度下我最多只能做到在床上转身的事情。如果有什么事情我要做的话最好在十二点之前完成。
尽管从纸面上来说这条规则只限定了一个小时,但我却知道如果我忍过了这一个小时在一点之后开始活动绝对会被变态大叔毫不留情的用电击惩罚。更何况我也没必要特意不睡觉来折腾自己,这毫无意义不是吗?我只是在遵守自己的生物钟,而不是被他的规则逼迫去睡觉。
我订了七点五十分的闹钟然后确认了一遍该做的事情便躺在床上放空脑袋。我又一次进入了睡梦,而且似乎比前一天要甜美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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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睡醒,我的第一反应是去抓手机确认时间。七点半,自己有足够的时间起床且不会被电击惩罚。
然后我才注意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套上了一个金属质地的项圈,这个项圈仿佛是为我量身定做紧密的贴合在我的肌肤。稍许留下的缝隙让我的呼吸不至于受到影响。
“这是怎么回事?”我有些疑惑又或者有些了然。该说又是这样吗?忽然出现在身上的道具?之前是乳环和阴蒂环,这次是这个项圈?
准备去上个厕所的我忽然被项圈扯住,喉咙被项圈猛地受到压迫我重新坐回了床沿然后咳嗽了几下,同时我听到后脑勺处有金属碰撞的声音传来。我有些疑惑的向身后看去,只见有一根闪着银光的细长锁链连接在我的新项圈上,锁链的另一端则缠绕在了天花板的一个绞盘样的东西上。
此刻放出来的锁链长度只够我在床边活动不足以让我走到厕所去。
【这是怎么回事?】我立刻向大叔询问。
【你的新道具希望你会喜欢。】大叔如此快速的回复令我怀疑他是不是随时守候在屏幕的另一端。
我伸手轻轻触摸着脖子上的项圈。但实际上这东西说是项圈其实更接近于颈托一类的东西。并且我也没摸到开口接缝一类的东西,不知道这东西是怎么套到我的脖子上的。但是毫无疑问的我已经没办法摆脱这个项圈了。另外它比一般的项圈要高而且更加的贴合我颈部的曲线,这两点意味着低头对我来说是一件有些困难的事情。倘若我低头我的咽喉就会被压迫到从而影响到呼吸。
我用双手抓着锁链,很轻松的就将我自己悬吊在半空中。而它又是那么轻盈。我猜测这是某种铝合金,所以才能在兼顾坚韧度的同时保持如此轻盈的重量。想必大叔也考虑到了如果要我拖着一段又长又重的锁链在房间里走动的话是一件很辛苦的事。
但我一点也没有感谢他的想法。说到底给我戴上这个项圈的人就是他。
最后我看向了天花板的绞盘。很明显这个绞盘可以通过旋转缩短或伸长锁链,以达到控制我行动范围甚至是某些惩罚play的目的。而这也是最令我疑惑的地方。我确定这东西之前并不存在于我的卧室,倘若要在天花板上安装这个东西不论是动静还是工程量都绝对不小。
而我睡了一个晚上它居然就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我在手机上确认了一遍,的确是隔天没错。但也不能排除大叔用某种手段令我陷入长时间的睡眠,同时在手机的时间上做手脚。
这么说来每天强制我在十二点之后必须上床睡觉可能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我悄悄记下这件事情,同时计划着在未来的某一天一探究竟。
“唔,等一下。”八点整天花板上的绞盘忽然开始收缩令我一瞬间有些手足无措。我被迫跟着正在变短的锁链走去,站在绞盘正下方以后我有些恐慌地祈祷绞盘不要再缩短了。否则我就要被活生生吊死。
“呼……呼。”我仰着头喘着粗气,同时双手抓着上方的铁链。铁链收缩的长度好巧不巧的刚好能让我的脚尖触及到地面,但是却又让我无法真正的脚踏实地。为了缓解脖子上的压迫我不得不抓着锁链将自己吊起来。
由于脚部缺乏切实的受力点,我的身体在半空中胡乱的旋转着。我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大概是半个小时以后我感觉脖子一松,我整个人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面部朝下得朝着床铺倒下去。我侧着脑袋开始大口呼气,然后开始剧烈的咳嗽。我感觉自己的喉咙难受得要爆炸了。同时双腿和双手都有些虚脱的感觉。手指因为要一直抓着那些纤细的铁链链环,此刻还在隐隐作痛。
我听到边上传来哗啦哗啦的金属撞击声。我知道这是有非常多的锁链从绞盘上被放下来了。我的活动范围扩大了许多。但我现在根本没心思顾及这些,全身上下各种的糟糕状态令我只想这样爬着喘息。
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体力以后,我站了起来,然后一脸憔悴的重新爬回了床上躺下。好吧好吧,这下是真的躺平了。今天中午我不打算吃午饭了,我需要好好的缓一缓。
躺在床上我轻轻的弹着阴蒂环和配重球之间的铁链,不轻不重的力道恰到好处的刺激着我的敏感部位,以此来转移我的注意力,让我不至于感觉这么难受。
我打开手机,看到了大叔的说明。
大致是说因为昨天的赖床行为,大叔很不满意,所以给我加装了这个项圈。绞盘会在八点的时候缩短锁链,这样无论我想不想我都得起床了。哪怕我用尽全力也不可能对抗得了这些机械装置。整个‘强制吊起唤醒’的过程会持续半个小时。同时假如我在八点之前没有醒过来,而是被机器强制唤醒的话,乳头处的电击惩罚会一起生效。
另外我这个项圈也会成为我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大叔可以随意通过缩短锁链长度的方式限制我的活动范围。哪怕大门敞开我都没办法逃走。
不知不觉的,一滴泪水从我的眼角滴落。
我哭了……
意识到这一点以后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更多的泪水毫无保留地从眼角滑落。一想到每天早上都要经历如此痛苦的唤醒方式,日后生活也得带着这个不方便的项圈,而这一切仅仅是因为我晚起了一会,巨大的失衡感笼罩着我的内心。我的泪腺再也绷不住了。
尽管在哭泣我还是在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声音,使我显得不那么懦弱。
通过哭泣宣泄完内心的情绪以后,我默默地用双手抹干了眼泪。我来到厕所,随着我的移动后面的锁链发出哗啦哗啦的摩擦声。
看着镜子中的我,披头散发双眼泛红。那醒目的银色项圈,以及随着我的身体颤抖而摇晃着的三个配重球,这一切都昭示着我的不幸。看着镜子中的我,一股怒火在心中燃烧。我很想一拳打在镜子上,就跟我想对那个将我囚禁于此然后给我添加这些道具的变态大叔来上一拳一样。
但是我还是收敛了内心的怒意。用拳头砸碎镜子这种事除了让自己受伤以外,还有可能导致大叔继续给我加装道具。我很害怕又被他找到了什么新的理由加装道具。我目前身上的道具就够我受得了。
又过去了几天我靠在了窗户上,有些失神的看着外面马路上少数的行人。我曾经试过大声呼救,不过遗憾的是并没有人注意到我。哪怕是抬起头带着疑惑的表情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所以我现在已经不会这么做了。因为这毫无意义。
我的额头抵着玻璃,我注意到路上的行人已经换上了秋装。已经换季了。但是如果是以我的时间线来看,可能才堪堪过去了十天时间。我租房的时候还是炎炎夏日,气温不可能如此快速的降下来。这让我更加确信我手机的时间被人动了手脚。我实际上过去的时间要比我自以为的多得多。这令我更绝望了,这说明我可能消失了好几个月了,但是依旧没有人找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