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整夜都没睡安稳。
脑海中反复回放着昨晚的片段:指尖隔着丝袜触到沈妃脚踝时那温热微颤的触感,她的脚趾在丝袜下蜷缩的瞬间,她耳尖泛起的那一抹淡粉。这些细微的画面像被按了循环键一样,在黑暗中不断重播,让我怎么都静不下心来。下身那根原本只有五厘米的包茎鸡巴,整夜都半硬着,包皮紧紧箍住逐渐胀大的龟头,每一次翻身都带着细密的胀痛。前列腺液不知什么时候渗了出来,把内裤前端弄得又湿又黏。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索性起床,推开阳台的推拉门走出去,想用清晨的冷风把脑子里那些凌乱的念头吹散。
晨光还带着淡淡的蓝灰色调,落在对面的楼宇上。我深吸一口微凉的空气,视线不自觉地越过两米外的隔空,看向沈妃家的阳台。她阳台的晾衣架上挂着几件衣物,有一条浅灰色的针织开衫,一条米白色的连衣裙,还有……在靠近栏杆的那一端,我看见一团黑色的物体挂在自己这边的栏杆上,被阳光镀上一层柔软的光。
我定睛一看,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细细的肩带和半透明的蕾丝织物缠绕在我家阳台的护栏上,像是被风从两米外吹过来的。内裤和胸罩叠在一起,随着微风轻轻摆动。
我的手指碰到那柔软的蕾丝面料时,指尖下意识地停顿了一下。衣料上还残留着洗衣液的淡香,和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属于沈妃身上的气息。那股若有若无的体香立刻让我下身又紧了几分。
我犹豫片刻,还是伸手将它取了下来,攥在手心。然后我没有回卧室,而是直接拿着那团黑色蕾丝走向门口,出了902室,站在901室门前。
门铃响了。
隔了几秒,门内传来一串轻微的脚步声,然后门锁咔嚓一声转动,门缝里露出半张脸。沈妃显然刚起床不久,栗色卷发蓬松地垂在肩侧,几缕碎发贴在颊边,睡眼惺忪,眼皮半睁着。她穿着一件白色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搭在锁骨上,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片白皙的肌肤。睡裙很薄,隐约能看出胸前那对38E的沉甸甸轮廓,乳头在晨凉里微微挺立,把布料顶出两点浅浅的凸起。
她看见我时,明显愣了一下,目光从我脸上落向我手中那团黑色的蕾丝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
“……我的内衣怎么在你那儿?”
她的声音带着清晨的沙哑,像是还没彻底清醒。但她没有立刻伸手去接,而是抬眸看着我的脸,用一种慢慢清醒过来的目光打量着我。
“风太大了,从那边被吹到我这边的护栏上了。”我开口,觉得嗓子有些干。昨晚被她打断的那些画面又一次涌上来,下身那根半硬的鸡巴在裤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动。
她沉默了片刻,嘴角勾了一下,像是有些无奈,又像是有些好笑。她伸手接过那团内衣时,指尖轻轻擦过我的手背,那道触感极轻,却让我心头一跳。
她没有急着退开,反而将内衣随意搭在门边的玄关柜上,然后侧身让出门口,微微偏头看我,带着一种懒洋洋的邀请味道:
“刚起床,正准备煮咖啡。进来坐坐吧,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她没有等我回答,已经转身往里走了,裙摆在她光洁的小腿边轻轻晃动。她那双白皙的长腿踩在木地板上,赤着脚,脚踝处依然纤细得让人移不开眼。昨晚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那双脚,现在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里,脚趾圆润,甲盖上还残留着淡淡的肉粉色。
我率先迈过门槛,像是根本没有听到她那句带着轻巧邀请的话似的,用一种随性而熟稔的姿态走进了901室。
室内比昨晚多了一缕清晨特有的微凉气息。我扫了一圈,目光停在地板上——在她卧室通向客厅的走廊入口处,不知什么时候掉了一件浅粉色的丝绸睡裙,薄薄的一片,像是她早上换衣服时随手扔落在地的。我弯腰捡起来,指尖触到那层柔软丝滑的面料时,停顿了一瞬。那上面还带着她的温度,隐约残留着昨晚那股淡淡的体香。
我转过身,手里还不自然地攥着那件睡裙衣角,对上她的目光:“你穿这样……很好看。”
沈妃站在原地,手里端着一只白瓷咖啡杯,正往里面注热咖啡。听到我说这话,她的动作微微一顿,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她没有立刻接话,而是低着头将另一只杯子也注满,然后端着两只咖啡杯从厨房走出来,光裸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韵律。
她走到我面前,将其中一杯递给我。我们之间只隔着一臂的距离,她能清楚地看见我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的位置。她没有遮挡也没有退缩,反而微微仰起下巴,目光柔和地注视着我,像是在品味我眼底那种已经快要藏不住的热切。
“嘴这么甜,跟谁学的。”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点慵懒的打趣,像是在嘲笑我,又像是在回应我。她垂下目光,恰好落在那件被我握在手心里的浅粉色睡裙上,然后轻轻哼笑了一声,伸手将那件睡裙从我手里抽了出来。她的指尖划过我的手背,比刚才开门时更轻、更快,却像是故意多停留了那么零点几秒。
这零点几秒,让我的心跳明显漏了一拍。下身那根疲软时只有五厘米的包茎鸡巴,此刻已经半勃起来,包皮被逐渐胀大的龟头撑得发紧,隐隐有些胀痛。
她将那件睡裙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然后转身走向窗边,推开窗户一角。晨风涌入,吹动她栗色卷发的发尾,也吹起她吊带睡裙的裙摆一角,露出一截白皙大腿。她半倚在窗框边,侧过头看向我,像是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
“昨晚没睡好?”
她的目光在我脸上停住,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笑意。像是她早就知道答案,却还是想听我亲口说出来。
阳光从她身后洒进来,为她镀上一层柔和的轮廓光。那层薄薄的白色丝绸吊带裙在逆光下几乎有些透,隐约勾勒出她腰臀的曲线,还有胸前那对沉甸甸的巨乳轮廓。38E的奶肉在薄纱下轻轻晃动,乳晕的淡褐色边缘隐约可见。
她没有等我回答,只是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然后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轻声补了一句:
“我今天一个人,打算去超市逛逛。你要是没什么事,可以陪我去。”
她的眼角微微弯起。晨光落在她左眼尾的那颗美人痣上,像一点墨色的星子,随着她语尾的尾音,在我心头划过一道浅痕。
我低头喝了一口咖啡,烫得舌尖发麻。下身那根鸡巴已经完全硬了起来,二十厘米的长度把睡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包皮被撑到极限,龟头被紧紧箍在里面,每一次脉搏都带着生疼。我只好侧过身,假装整理头发,把那可耻的轮廓藏进阴影里。
“……可能下午有点事。”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声音有些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