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把那块西兰花夹起来放进嘴里,嚼了两下。没有反驳。她看着我吃掉,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又夹了两块排骨放进我碗里,语气像是安抚又像是奖励:
“好好吃。吃饱了才有力气给主人干活。”
我闷声应了一句,低头扒饭。夜色从窗外流进来,她伸手按了一下餐桌旁的遥控开关,窗帘自动缓缓合拢。餐桌上空那盏吊灯变得更加明亮,将我们笼罩在一个小小的、与外隔绝的光晕里。
她吃得很慢,但每一口都很优雅。我注意到她放下筷子时,会不经意地用舌尖舔一下唇角的油光,然后目光若即若离地扫过我的脸,像是在确认我有没有在看。我当然看了。我不可能不看。下身那根硬得发疼的鸡巴一直没有软下去,包皮被撑到极限,前端湿黏的触感透过内裤清晰地传上来。
晚餐在将近二十分钟后结束。她用纸巾擦了擦嘴角,将椅子往后推开,站起身来,随手理了理裙摆。墨绿色丝绸沿着她修长的双腿垂落,在膝盖上方微微摆动。那两瓣肥美的巨臀在薄薄的布料下清晰地晃出形状,每一次细微的动作都会让沉甸甸的软肉轻轻荡开。
她走到我身边,低头看了看我碗里还剩半碗的米饭,弯下腰,在我耳边轻声说:
“吃完了,把碗收进厨房。然后来客厅找我。”
她说完,直起身子,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朝客厅的沙发走去。我看到她在沙发边弯下腰,从茶几下层拿出什么东西,放在沙发扶手旁。动作带着一种笃定又从容的节奏,像是已经准备好了一场即将开始的游戏。
而我正在收拾她面前那只碗和盘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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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妃没有抬头看我。
她的目光落在自己指尖——黑色皮质项圈被她慢慢捻着,金属扣环在灯光下反射一道细冷的光。她听得到我在厨房里的动静:水流声、碗碟轻碰、擦手时衣料摩擦的声响。那声音很寻常,却让她嘴角微微上扬。她确信,我会回来。
我走到沙发前蹲下的那一步,她终于抬起了目光。
我看见她的姿态——墨绿色睡裙,肩带滑下几分,露出一截锁骨的弧线,胸口的起伏在绸料下面忽明忽暗。38E的雪白奶肉几乎要从领口溢出来,乳沟深得能夹进一整根手指。她整个人像一只被灯光烤暖的猫,慵懒地靠在沙发角落,右腿屈起,脚踝压在左膝上,脚趾微微蜷动。指间的项圈随着她的动作轻微晃动,皮质的光泽衬着豆沙色的指甲,像某种无声的承诺。
我蹲下的位置离她膝盖很近。她低下眼,审视我此刻的姿态,看到我蹲得安静、低伏、目光专注,像一只驯顺的大型犬被牵引绳勒住脖颈,却主动把下巴抬起来迎接那副项圈。
沈妃没有急着开口。她将项圈的扣环轻轻转过一圈,捏在指尖,微微前倾,低头看了看我。她的呼吸拂过我的发顶,很轻,却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未必察觉的热意。
“碗都洗好了?”
她的语气像在例行公事,但尾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容易被察觉的软。我没有回答,目光安静地落在她脸上,沉默就是答案。下身那根硬烫的鸡巴在裤子里跳动着,包皮被完全勃起的龟头撑到极限,每一次脉搏都带来被勒紧的生疼。
她笑了一下。笑意很轻,却真实地浸在她眼底。她伸手,指尖拂过我额前垂落的一缕黑色卷发,把它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像一个不该存在于这段关系里的假象。然后,她将那条项圈的皮面贴上我的颈侧,凉意激得我微微一颤。
她没有立刻扣上。只是用指腹抚过皮质内衬,像是在等待什么——等我的呼吸,等我的允许,等我的身体自己绷紧又柔软下来。
“蹲好了。抬头。”
我依言照做。灯光从上落下,将她的影子罩在我脸上。她垂着眼,目光从我的眼睛移到我的颈线,再移回来,像是在读一首她早已背熟却仍想再次出声的诗。
她将项圈绕过我的脖颈,扣环在喉结下方轻轻合上——咔哒。一声轻响,像某个仪式落定的印章。
她看着我戴着那副项圈的样子,指尖抚过我颈侧还略微松动的皮带,满意地轻吐出一口气:
“从今晚起,你就是我名下的小狗了。”
她没有收回手,仍贴着我的颈侧,拇指轻轻抚过我喉结边缘起伏的皮肤,像是在验证这具身体的温度从属于她。墨绿色睡裙的裙摆随着她微微前倾的动作,轻轻掠到我蹲着的膝盖边,带来一阵若有若无的沐浴液香气。那对沉甸甸的38E巨乳几乎贴到我的额头上,柔软的触感隔着薄薄的丝绸清晰可辨。
她没有让我起来,也没有给我更多指令。只是这样安静地,打量着戴上了项圈的、蹲在她脚边的我,唇角慢慢弯成一个温柔又危险的弧度。
下身那根二十厘米的硬热肉棒在裤子里痛苦地跳动着,包皮被撑得发亮,龟头被死死箍在里面,前端已经完全湿透。我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死死黏在她赤足、交叠的大腿根,以及那对几乎要掉出来的巨乳上,根本无法移开。
明天……不,今晚。
项圈的皮革贴着我的皮肤,带着她指尖残留的温度。我喉结用力滚了一下,声音哑得厉害: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