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俯下身,墨绿色的裙摆顺势垂落,擦过我的发顶。她的手指捏住我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将我的脸从她的腿间扳起来,迫使我与她对视。灯光从她肩后洒落,在她脸上投下一层暗影,让她的表情变得难以捉摸。
“但你刚才的唇,很乖。把主人的大腿亲得这么红,像是被小狗咬过的肉。”
她另一只手插进我的发间,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揉了揉,像在揉一只刚学会新把戏的小狗。她的指尖顺着我的发丝向下滑,略过我的耳廓、颈侧,最后落在我脖颈间那条黑色皮质项圈上,指腹轻轻按了按。
“赏你摸我的脚。小狗最喜欢什么?舔主人的脚心,还是用鼻尖拱我的脚趾缝?还是……把主人的脚趾一根一根含进嘴里,用舌头把缝都舔干净?”
她说着,将左脚缓缓抬起,脚趾轻轻点了点我的鼻尖,然后顺着我的鼻梁向下滑,停在我嘴唇上方一寸的位置。空气中飘来一丝淡淡的酸咸气息——那是她脚上混合了丝袜残留与体温的味道,在夜风中变得格外分明。她的脚趾微微勾起,在我嘴唇前晃了晃,像在诱哄,又像在命令。
我摇摇头。
动作幅度不大,但在灯光下格外清楚。没有躲闪,也没有犹豫——当沈妃的脚趾悬在我唇前、等待我选择舔舐的猎物时,我却伸手,捧住了她那只刚刚握住我下巴的手。
她动了动,一道几不可察的讶异在她的眼瞳里划过,但很快就平静下来。她看着我的双手包裹住她的手背,没有挣开,任由我将她的手心贴上我的脸颊。她的掌纹带着一点干燥的温热,贴在我微微发热的脸上,像一种无声的对峙。
我低头,轻轻含住她的食指。
她的指尖在我口腔中微微僵硬了一瞬,指腹在温热湿润的黏膜间轻轻滑动。她没有抽走,只是注视着我嘴唇衔着她的手指的轮廓,目光缓慢地变深。
几秒钟后,她低低笑了一下。
“不给舔脚,就改亲手指了?小狗这么馋主人的手指?是想先练练舌头,等会儿好去舔主人的骚穴?”
她语气没有恼怒,反而有一点微妙的松动。她没有抽回手指,反而微微屈起,用指尖在我的舌尖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某种无声的回应。这一下入侵来得轻描淡写,却让我口腔里的触感变得更加清晰:指腹的纹路、关节的棱角、指甲边缘的光滑。
她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看着我含着她手指时那副安静而专注的样子。她的大腿根在裙摆下微微收拢了一下,空气中那种若有若无的酸咸气息在两人交错的气息间浮动。
“小狗不按指令来,是要受罚的。”
她的声音低缓,像一句温柔的警告,但她的手指却没有退出我口中。她任由我的唇舌含着她的指尖,只是将搭在我脸颊的拇指微微向上滑,按在我颧骨下方,仿佛在用指腹确认我的温度。
她顿了顿,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一些:
“但今晚破例,算你乖。把主人的手指含深一点……用舌头好好伺候。”
她的指尖在我口腔中轻轻屈伸了一下,像是默许,也像是赏赐。
我半垂着眼,将那根含在口中的食指含得更深了一些,舌尖贴着她的指腹画过,指节探过我的唇齿,碰到咽喉边缘。我的嘴唇合拢,缓缓向外退出一截,又再次往里送,温热的黏膜包裹着她的皮肤,摩擦间泛起细微的声响。我的目光没有闪避,直直看着她——看着她眼尾的美人痣,看着她眼底那道逐渐加深的光。我含着她的手指,声音含糊地闷在喉咙里:
“主人的手指……好香……小狗想把主人全身都含一遍……手指、脚趾、乳头、骚穴……全都含进嘴里……”
沈妃的呼吸停滞了片刻。她看着我含着她手指的唇、看着我那道没有躲避的视线,喉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咽下了某种没有说出口的话。她指尖在我口中屈伸,顺着我的舌头向后探入了一点,带着试探的意味,指腹在我的舌根处轻轻刮过,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她慢慢眯起眼。
“呵……”
她的声音很低,低到像是喉间溢出的一声气音。她没有立即抽回手,而是任由我将她那根手指含在嘴里又进又出,指节间沾满我的口水,在我唇齿间发出湿腻的滑动声。她另一只手慢慢抬起,指腹在我的下颌线上轻轻滑过,顺着我的下巴向下滑到喉结,然后搭在我的脖颈间,指尖抵着那条黑色皮项圈的边缘,轻轻扣了扣。
“这么会含……小狗的舌头这么软,这么会吸。学过的?还是天生就这么骚,天生就适合用嘴伺候人?”
她没有等我回答,只是用指尖在我口中屈起,在我的上颚轻轻刮了一下。这一个动作轻微而精准,像在检查,又像在挑逗。然后她缓缓将手指退出我口中,拉出一道牵扯的银丝,在灯光下闪了一下才断裂。她把沾着我口水的手指举在眼前看了看,然后不带迟疑地放进自己嘴里,轻轻吮了一下,再抽出来。
“行。我记住了。小狗的舌头很会伺候。等会儿就用这根舌头,把主人的骚穴舔到高潮。”
她说着,将两条腿从沙发上放下来,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正对着我。她的膝盖微微分开,睡裙裙摆在她腿根处散开,形成一片幽暗的阴影。她没有再伸手触碰我,只低头看着仍然跪在她面前的我,目光里升腾起一层难以言喻的温度。
“过来,趴好。”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道不会落地的指令,却精准地钻入我的耳膜。
我服从了指令。
双手撑在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压进绒毛里,我的身体缓缓伏低,胸口贴近冰凉的地毯边缘。背脊形成一道弯曲的弧线,额前的碎发垂落,遮住了半边眉眼。我仰着脸,下巴抵着地毯,微微向上看去——从这个角度看,沈妃的分量感变得无比真实,她坐在沙发边缘的姿态像一座俯瞰大地的山,而我是山脚下那一只随时可以被踩碎的虫子。
我缓缓向前移动,膝盖在地毯上磨出细小的摩擦声。我停在她的双脚之间,仰起脸,鼻尖对着她的膝盖内侧。那里是裙摆与大腿交接的边缘,布料的褶皱在她的体温下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混合了沐浴露与女性私密部位特有的淡淡酸咸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