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示弱来检测朝臣的真实意图?”
刘彻觉得自己的计策非常高明:
“是的!”
“大宋危急存亡之秋,朝堂上容不下这种拖后腿的软蛋。”
“尤其是大敌当前时,最忌讳人心不齐。”
“朕初来乍到,懒得去一个个辨别朝堂上的人和鬼,索性演一出戏,让那些朝臣自己暴露目的。”
“所谓攘外必先安内,把这帮人解决了,才能更好地进行接下来的计划。”
秦愿听懂了,给刘彻比了个大拇指:
“您表现出退缩的意图,主战派会劝,而主和派只会怂恿。”
“您借太后的口,让朝臣私底下上折子,让朝臣觉得,您是个没主见的,事事要听太后的意见。”
“主和派定然以为您耳根子软,为了达成目的,他们会在折子上畅所欲言。”
刘彻闻言,兴奋道:
“说对了!”
“秦姑娘,你悟性很高啊。”
“是个搞权谋的好苗子!”
众人:……
唯有何晨阳觉得很幻灭。
他哭丧着脸:
“陛下!
您可是堂堂汉武帝陛下啊!”
“雄才大略的千古一帝,您怎么能做出在朝堂上哭诉撒娇的事啊?”
“您难道不觉得丢面子吗?”
刘彻脸皮向来很厚:
“朕用的是赵构的脸,丢的是赵构的面子,与朕何干?”
“再说了,甭管什么计策,有用就行。”
“朕这一招,不是把软蛋们全都找出来了吗?”
何晨阳无奈叹气。
他随意抽了一本奏折,打开看:
“我倒要看看,这些软蛋都是谁。”
“李邦彦?”
秦愿一听,立即给大家科普:
“这个李邦彦,啧啧,大卖国贼!”
“他是徽钦二宗时期的宰相,官做得大,但没什么本事,溜须拍马倒是一流。”
“金军南下时,就是他主张议和,割地赔款,劝说徽钦二宗放弃抵抗。”
“也是他,下令砍了城楼上唯一一个往外攻击的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