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坐在床上的男人,她这才收回眼神。
“知道了。”
沈念初说着就关上了门。
她就知道,她妈妈以为她跟周砚结婚是故意跟他们对着干,是假装的夫妻。
所以才让佣人过来看看。
虽然她妈妈猜得对,但她也要让他们死了这条逼她嫁人的心。
她见周砚又准备抱着被子去沙发,连忙止住他的动作,“你睡床吧。”
“啊?”
周砚愣了一下,抱着被子站在原地,一双大眼睛满是困惑。
沈念初指了指门外,“我爸妈不信我们结婚了,等会肯定还会敲门的。”
她又指了指床,“你就睡这吧。”
她看了看周砚那白皙俊朗的脸,不自觉地移开眼神,“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
“我们虽然签了一年的合同,但合同里没有这一条,你不用担心。”
“噢。。。。。。”
周砚忽地一笑,看着她移开的侧脸,把被子重新放回床上。
沈念初去洗澡的时候,房门又被敲响一次。
是周砚开的门。
佣人问他们要不要吃宵夜。
他只说了一句,“念初去洗澡了。”
佣人就离开了。
听着浴室里时不时的水响,周砚的手机都要翻烂了。
长这么大,他还是头一次在人家女孩家里过夜。
还要被迫睡一张床上。
他戳着手机,给顾知深发了一条信息。
【深哥,聊几句呗。
】
信息发过去两分钟,对方没有回复。
他刚准备打电话过去,一条回信弹过来。
一个字:【滚。
】
周砚望着那个字,“啧”
了一声,“脾气臭的资本家。”
他又准备给霍谨言发信息,手指刚按在键盘上,又停下了。
霍谨言自己的感情问题都理不明白,问他也是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