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坐在驾驶座,点头一笑,“谢了。”
“客气,您看我们那些兄弟个个高大威猛,往那一站就吓得人家不敢说话,您找我们撑场面是找对了。”
男人嘿嘿一笑,“您要是满意的话,费用结一下,一共五万。”
“不是三万吗?”
姜梨收起笑意,睨着对方。
“原先是三万,但您只说多带几个人撑场子搬东西。”
男人为难地笑,“您刚刚又是让我们扣人又是捂嘴的,整得跟跑社会的似的。
万一对方追究起来,这几万块钱还不够赔的,多加两万,就当给我们这几个兄弟小费了。”
姜梨没有跟对方讨价还价,直接转了五万过去。
“他们不会追究的。”
要追究的话,昨天晚上的事就会捅出来,项耀杰为了他那生意也会把嘴巴闭严实。
“辛苦了。”
姜梨礼貌微笑,发动车辆。
“姜小姐!”
对方看她给钱给得痛快,忙笑呵呵地说,“下次有需要再找我们哈!”
。。。。。。
北山墅。
阳光洒进西边的客房,照在女孩娇俏白嫩的脸庞。
明亮的光线下,她面颊上两道泪痕若隐若现。
一只暗红色的陈木箱摆在她腿边,箱盖打开,里头装着几件陈旧的衣物。
几件深色的棉布衬衣已经洗得褪了色泛了白,边缘磨损。
有件厚实一点的棉花外套,里里外外地缝缝补补好几处。
尽管时间久远,却依然可以闻见属于外婆的味道。
淡淡的,秋天的桂花味。
姜梨眼尾泛红,一行清泪落下。
睹物思人,此刻她对外婆的思念快要从心底溢出来。
她一直都知道外婆在项家的日子过得艰难,实在无法给她什么好生活,否则也不会让顾家把她接走。
如若不是外婆的那个决定,她恐怕真的像项心瑶说的那样,露宿街头,饿死桥底。
只是——
她在顾家过锦衣玉食的生活时,外婆却在受苦。
最后病故外乡,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