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阳光透过半掩的窗帘洒进客厅,在木质餐桌上投下一片金黄的光斑。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像金色的微粒在光柱中缓缓旋转。这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夏日清晨,但对全贵来说,今天注定不再普通。
妻子三天前去了外地出差,要下周才能回来。这座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只剩下他和十四岁的女儿银玉。
全贵坐在餐桌前,手里摊开一份昨天的晚报,目光却一个字都没有读进去。他耳朵竖着,捕捉着卧室方向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响动。
昨晚他又没有睡好。半夜醒来的时候,鬼使神差地走到了银玉的房门口,把手搭在门把手上,停留了足有五分钟,最终还是松开了。回到自己床上,翻来覆去,肉棒硬得像根铁棍,怎么也无法平息。最后只能爬起来去卫生间,对着马桶撸了十几分钟才射出来,精液又浓又多,冲了两遍才冲干净。他靠在卫生间冰凉的瓷砖墙上喘息,觉得自己像个疯子。
可他又忍不住。
自从银玉上了初中,身体一天比一天出落得水灵,他心里的那团火就一天比一天烧得旺。每次帮女儿擦背,看到她光滑白皙的裸体,他的脑子里就会不由自主地浮现出那些龌龊的念头。他甚至梦到过银玉,在梦里女儿赤裸地躺在他身下,小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嘴里发出又软又甜的呻吟——他在梦里射了,醒来后内裤湿了一大片,黏腻冰凉。
那种罪恶感和快感交织的滋味,让他既痛苦又沉迷。
“爸——”
卧室里传来银玉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像一只小猫在伸懒腰时发出的呢喃。全贵心头一颤,手里的报纸抖了一下。
“嗯?醒了?”他故作平静地应了一声,声音却有些发紧。
卧室门被推开,银玉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全贵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停住了。
银玉穿着一件浅粉色的吊带睡裙,细细的肩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像是随时会滑落。裙摆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笔直白皙的小腿。她头发有些凌乱,几缕乌黑的发丝贴在脸颊和脖颈上,衬得那张小脸越发白嫩。因为刚睡醒,她的脸颊还泛着一层淡淡的红晕,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带着一种慵懒而娇憨的少女气息。
更重要的是,她似乎没有穿内衣。
那件薄薄的吊带睡裙紧贴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前,能隐约看到两粒小小的凸起,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淡粉色的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微微挺立,把那片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小小的尖角。全贵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女儿胸前那两粒隐约的凸起,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
银玉丝毫没有察觉父亲的异样,她打了个哈欠,像一只伸懒腰的小猫,两只手臂举过头顶,身体绷成一条优美的曲线。这一伸展,睡裙的下摆立刻往上滑了一截,露出大腿根处一截白嫩细腻的肌肤和一小片浅蓝色的棉质内裤边缘。全贵几乎能看见那两瓣圆润的小屁股被内裤包裹出的柔软弧度。
“爸,你怎么起这么早呀?”银玉拖着步子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声音软软的,还带着鼻音,“今天周末,你不多睡会儿?”
“嗯……醒了就起来了。”全贵艰难地把目光从女儿身上移开,假装低头看报纸,却发现自己的双手在微微发抖。手里的报纸边缘被他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爸,牛奶呢?”银玉歪着头看他,一双大眼睛清澈明亮。
“在……在冰箱里。”全贵站起身,“我去给你拿。”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过身,快步走向厨房。在转身的那一瞬间,他的目光还是不自觉地扫过女儿的肩膀——那两根细细的吊带松松地挂在圆润的小肩膀上,仿佛只要轻轻一拉就会滑落,露出下面那对刚刚发育、粉嫩娇小的小乳房。
全贵拉开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却丝毫无法缓解他体内的燥热。他觉得自己脸上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胸腔。他在冰箱里愣愣地站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拿牛奶。他的手在冰箱里摸索着,指尖碰到冰凉的玻璃瓶,却感觉自己握住的像是银玉那纤细的腰肢。
“爸,你怎么啦?找不到牛奶吗?”银玉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带着一丝疑惑。
“找到了,找到了。”全贵赶紧拿起牛奶瓶,关上冰箱门,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狂跳的心脏,才端着牛奶走回餐桌。
他把牛奶放在银玉面前,又坐回自己的位置,重新拿起报纸。他的目光穿过报纸边缘,一直落在对面的女儿身上。银玉正低着头,双手捧着装着牛奶的玻璃杯,小口小口地喝着,白色的奶渍挂在她的上嘴唇上,像一圈可爱的奶胡子。她用舌头轻轻舔掉那层奶渍,那动作让全贵联想到了别的东西,小腹一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又开始不安分地胀大。
“爸,今天我想出去玩。”银玉喝完牛奶,把杯子放在桌上,看着父亲说。
“去哪儿玩?”全贵问,声音有些沙哑。
“嗯……我想去游乐园!同学说新开了个水上乐园,特别好玩!”银玉眼睛亮晶晶的,充满了期待。她说着,从椅子上跳下来,“我去换衣服!”
她转身往卧室跑,睡裙的下摆随着她的动作轻盈地飘起来,露出两瓣被浅蓝色内裤包裹着的圆润小屁股,那幼嫩的臀肉在布料下随着她奔跑的动作微微颤动,晃得全贵一阵头晕目眩。他盯着女儿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卧室门后,才缓缓低下头,看着自己裤裆里那个撑起的帐篷,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全贵,你在干什么?那是你女儿。他这样告诉自己。
可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在他脑海中响起:可她多美啊……那么嫩……那么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