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陆,”
花清茉没兴趣等二老接受现实,温和吩咐,“找个猪圈把它们养起来,快过年了,到时把它们送到我这儿……”
她话音未落,已经面无人色的老太太顿时尖叫出声:
“不要!
别碰我儿子!
仙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不该带他们来的,我错了,饶命啊……”
光天化日之下大变活猪,完全不顾及“仙长”
的慈善人设。
在普通人眼里,能被称为仙长的人肯定德高望重,说好听点叫与人为善,难听点叫任人拿捏。
“你是仙啊,怎么能跟我们凡人一般见识啊,”
老太太撕心裂肺痛哭流涕,“仙长啊……”
人为的噪音叫人烦躁,花清茉直接禁了她的口,让她除了喘气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阿陆,你跟玉珠好好养着它们。”
她吩咐道,“要过年了,家家都在为杀年猪做准备。
你今天就找人在这几头的身上打个烙印,免得跟别人家的猪搞混了。”
“好的,师父。”
麻陆恭敬应道,“您先歇着别操心了,接下来的事我跟玉珠能处理好。”
“嗯,”
还是自家徒弟的省心,花清茉满意了,“玉珠……”
“哎,”
听到那熟悉的温和音色,乔玉珠的眼泪再一次无声滑落,“师父,您说。”
“了断尘缘,当有切肤之痛,有七情六欲的修士都要经历这一遭的。”
花清茉安慰她,“既然令尊令堂希望你养着手足,那你跟阿陆往后辛苦些,给它们一口吃的就好……”
听到这番话,满心悲伤的乔玉珠突然诡异地不伤心了,只知道嗯嗯哪哪地应着。
“唔唔唔……”
老太太急得目眦欲裂,拼命挣扎想开口说话,无奈喉咙愣是发不出声音。
急得她猛扯老伴的手让他开口,可小老头瑟瑟发抖不敢抬头,更别提为儿孙求情。
“三哥。”
花清茉没搭理两人,继续温和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