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极淡极清的青光从她掌心透出,渗进他的皮肤,沿经脉往下,汇入肾府。
李世民浑身一震,只觉一股热流从腰眼处升起,那热流不燥不烈,却绵绵不绝,像有一眼温泉在他丹田里汩汩涌出。
他那根原本就已硬挺的阳具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从包皮中完全翻出,马眼翕张,渗出一滴亮晶晶的前液。
“此为‘青木长生炁’,”观音收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护你肾水不竭,精元不失。今夜你射多少次,它便替你补多少次。不过——”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道极浅的、几乎称得上促狭的弧度,“我替她定了个数。今夜,她要让你射足一百次。不是深喉一百次,是让你泄精一百回。你可听清楚了?一百回。”
李世民以为自己听错了:“一百回?”
“一百回。”观音重复,语调依旧淡得像在说一盏茶,“少一回,或是哪一回她没能让你射出来,我便罚她。”
她说到“罚”字时,语气轻飘飘的,却让跪在地上的江奴儿浑身一抖。
一百回精。
一个寻常男子一夜不过泄一两次,纵是铁打的身子也撑不住三五回。
可此刻李世民体内有青木长生炁护着,一百回之后,他仍是活的。
而她呢?
她要用口、用乳、用穴、用手、用脚、用身上每一寸能用的软肉,把这个男人榨足一百回。
不是一次射多股,是一百次完整的、从硬到软再到硬的轮回。
这意味着一整夜,她不能停,也不敢停。
观音从袖中取出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极细的柳枝,不过二尺来长,青翠欲滴,枝上还沾着几颗晶莹的露珠。
可当她将那柳枝轻轻一抖,枝身便发出一声极低的嗡鸣,那几颗露珠“嗤”地蒸发成雾。
她转过身,对着江奴儿高高翘起的臀尖,随手一挥。
柳枝在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落在江奴儿右边臀瓣上。
“啪。”
声音不大,甚至称得上清脆悦耳。
可江奴儿的反应却让李世民瞪大了眼睛——她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般猛地弹起来,被缚的双臂在背后拼命扭动,十根手指在皮套里痉挛般地一张一合。
她的脖子后仰,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喉咙深处漏出一串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双腿剧烈抖动,膝盖在地砖上磕得“咚咚”作响,腿心处一股透明的水箭混着白浊“嗤”地喷了出来,打在地砖上溅出老远。
那是高潮。
不是普通的高潮,是被那柳枝一鞭直接抽上去的、毫无预兆的、把她整个魂魄都抽散了的高潮。
她的穴肉疯狂绞紧体内的净莲,菊口死死箍着欲莲,可那两根玉具根本不理会她的痉挛,依然按自己的节奏旋转抽插,把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往上推。
她整个人跪不住,侧倒在地砖上,双腿拼命蹬踹,臀肉乱颤,嘴里终于发出了声音——那是一声带着哭腔的、沙哑的淫叫,尾音打着颤,碎成好几截。
观音等她抽搐了足有十几息,才走上前,用柳枝的尖端轻轻点了点她的腰窝。
“起来。一次还没开始,你便倒了,这算什么意思?”
那语气平淡得近乎冷漠,可江奴儿却从那冷漠里听出了一丝极隐晦的、被压抑着的兴奋。
她撑着膝盖,颤颤巍巍地重新跪好。
抬头看观音时,对方面上的表情依旧清冷如玉,可那双眼里——那双眼深处,有一点极亮极热的东西在烧。
李世民坐在榻沿,看着这一幕,只觉胯下胀得发疼。
观音走到江奴儿身后,俯身握住她腰间的束带,像提一只母犬般将她提到李世民两腿之间。
江奴儿跪在他面前,脸正对着那根青筋暴突的龙根。
李世民身上的气味与僧人不同——没有香火味,没有旧精垢,只有极淡的龙涎香混着干净男子的体热。
那阳具生得周正,茎身笔直,龟头饱满,尺寸虽不如那些服了药又被功法淬过的龙武卫夸张,却另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