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他操成这个惨样之后,居然还有一种极微弱的、摇摇晃晃的、却还没完全熄灭的光。
他忽然觉得很烦。这种烦不是愤怒,是某种更让他不自在的情绪。于是他把这烦转化成了拳头,一拳打在她小腹上。
“噢——!”
这一声从她嘴里发出的不是惨叫,也不是淫叫。
是一声极闷极沉的、从丹田深处被一拳砸出来的气音,尾音往上飘,飘到半空中便碎了,散成一片含混的、她自己都听不懂的呻吟。
然后他不再让她有任何准备,挺腰便将那根已完全勃起的阳具插进了她的花穴。
太粗了。
比那根虎妖的双阳具粗了何止一圈,比无遮大会上任何一个男人的都粗,甚至比她体内那根净莲的直径还要粗上三分。
净莲还在她花穴里,此刻孙悟空操入花穴的阳具与净莲在同一道肉腔中挤压。
净莲的玉柱被推到穴壁一侧,震颤的频率骤然加倍,像是被冒犯了领地的活物,拼命震动想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可这股震动反而加倍刺激了孙悟空的龟头,让他爽得闷哼一声,腰胯往前一挺,整根阳具顶着净莲直直撞上她子宫口。
她在老松下被吊得双臂发颤,双腿发软,整个人挂在那根被他阳具与净莲同时塞满的肉柱上,她的子宫口被撞得一阵酥麻,那股酥麻从子宫沿着小腹往上窜,窜到尾椎,窜到后脑,然后在她天灵盖里炸开——她高潮了。
不是被欲莲推上来的、身体被动承受的高潮。
是子宫口直接被太乙金仙的阳具撞到后,身体自发做出的反应。
那种高潮比之前的每一次都更烈、更猛,像一道纯白色的浪从她体内最深处喷涌而出,将她整个人从头到脚淹没了。
她的双腿在木架上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嫩肉抖得像筛糠,花穴里喷出的淫水浇在孙悟空的阳具与净莲上,顺着茎身往下淌,淌在他耻骨处的金红毛发上,又从毛发滴落在地。
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不是人能发出的——是“噢噢噢噢——”,尾音拉得极长,然后陡然坠落,碎成一片“齁齁齁齁”的、像是被呛到了又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杂音。
可他没有停。
他抓住她腰间的黑皮束带,将她往自己胯间一拉,同时腰胯往前一送,开始猛烈抽插。
他的抽插与虎妖完全不同——虎妖是全凭本能的贯穿,每一击都又快又狠,却没有节奏。
他的抽插是有节奏的、有控制的、带着某种极原始的暴力美学。
每一击都撞在她子宫口,却不会撞破;每一击都让净莲的震颤加倍刺激她的穴壁,同时他自己的阳具也被净莲震得龟头酥麻。
他操了不知多少下——几百下还是几千下,他不记,她也不记。
她只记得他操她的时候,她的嘴里一直在发出声音,那些声音一开始还能勉强辨认出字词的残影,后来便什么都不是了。
不是惨叫,不是淫叫,不是呜咽,不是犬吠。
是一串一串的、从喉咙最深处直接涌出来的、未经任何大脑处理的原始声音。
“噢噢噢噢——”
“齁齁齁齁——”
“噫噫噫——”
“呜噢——齁——噫——”
他每一次撞她的子宫口,她便发出一声“噢”;每一次他把阳具拔出去时倒刮过她被净莲震颤得极度敏感的穴壁,她便发出一声“齁”;每一次他的龟头再次顶进她花穴口时撑开那圈被皮革裹紧的嫩肉,她便发出一声“噫”。
这三种声音循环往复,后来连成了一片,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像母畜发情时发出的连绵不绝的闷叫。
“噢噢——齁——噫噫——噢噢噢——齁齁——”
孙悟空的拳头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还在“噢噢”。
他的膝顶撞在她小腹上的时候,她还在“齁齁”。
他的耳光扇在她臀尖上那个“豚”字烙印的时候,她还在“噫噫”。
他一边操她一边打她,她一边被打一边被操一边还在不停地发出那些含混的、淫荡的、已完全不属于人类的叫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