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猛地一挺,龟头像是要顶穿子宫,精囊一缩,第一股热精便喷了出来。
白云栖只觉小腹深处像被浇进了滚烫的岩浆。那股精液带着厚重燥热的法力,打在她的宫壁上,竟激得她整个腹腔都收缩起来。她的穴肉像痉挛一般咬着那根肉棒,人也止不住地抖,脚趾蜷缩,小腿绷得死紧,连喉咙都痉挛了。
然而就在精液灌入身体的一刹那,她一直暗藏的那门功法如同被点燃的火药,轰然运转。
这功法是她醒来后便烙印在神魂里的。名字很长,却清清楚楚——《九转金蝉千骑万精普渡真法》。不知从何处来,仿佛从金蝉儿十世积攒的耻辱中、从白云栖对宗教的轻蔑中、从两人共同的执念里自行炼成。只是这一夜她不敢轻易运转,直到此刻,被一个和尚射入体内,感受着那种夹杂着佛法气息的阳精在子宫中炸开,她才确认真法存在。
只一个周天,她便已通晓三门妙旨。
第一法门,曰“蝉蜕”。只要肉身未被彻底杀死,即使神魂受损,也可如金蝉脱壳般褪去残躯,满血复生。
第二法门,曰“普渡”。凡与她交合且泄精者,皆可暂时与她心意相通。借这份心意,他能真正理解金蝉儿所信仰的“真正的众生平等”。不是口上念的,而是骨子里信的。那是一种极其朴素的认知,像光照进暗室,让自以为是的旧观念自己碎掉。
第三法门,曰“肉身强化”。可借他人元阳精液提升修为。只是这门功法也有代价,用得越多,这具身体便会越发敏感,越发贪恋欢愉。到了尽头,会变成一滩只想吞精的魅肉。是一把越磨越利的刀,只是刀柄上也涂满令人上瘾的蜜。
老住持射完第一波精,正处于粗喘不止的贤者时间。被肥厚穴肉裹套的阳具仍埋在她体内,没了刚才的凶狠,像一根渐渐疲软的死蛇。然而就在“普渡”生效的那一刻,他的身体忽然僵住了。
先是迷茫。而后,像有什么东西从精道逆行而上,直灌他的尾椎、腰眼、脊背、后脑。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猛地瞪大,面色从潮红变为苍白,又从苍白涌上一片通红,最后整张脸忽然松懈下来,像大梦初醒。他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眼中翻涌着惊讶、恐惧、羞愧、顿悟,最后都沉淀成一种极其复杂的沉静。他低头看向身下的少女。那少女双腿大张,丰臀折成直角,腿间满是白浊。大半的脸蛋被面纱挡住,她的嘴角还挂着他的精液,唇边却极轻极轻地勾了一下。
老住持浑身一哆嗦,那根已经半软的阳具竟又硬了起来。他猛地把少女从竹席上拎起来,让她翻了个身,像摆弄一条母狗那样按着她的后颈,将她重新压回席面。她的脸颊被迫贴住冰凉潮湿的竹条,两片肥白的臀瓣被他的大腿撞得直颤,而他那根刚射完精的肉棒还硬着,像没被满足的铁条,再一次从后头狠狠凿了进去。
这一下顶得极深,江奴儿只觉后穴与阴穴之间那层薄肉都被撞得移了位,硕大的龟头像是要把子宫从里面撬出来。她“啊”地叫了一声,嗓子又哑又媚,两条腿本能地打颤,膝头在竹席上蹭出两道亮晶晶的水痕。老住持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余地,粗糙的大手扣着她的胯骨,腰杆像撞钟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沉,抽得她穴肉翻卷,白浆顺着大腿根一路淌到膝盖弯。
“江奴儿——你这小骚穴,射了一次还咬这么紧!”老住持喘声粗重,一巴掌拍在她的臀尖,抽出一手油汗,“自己撅好!把屁股再抬高些!让佛爷看看你这贱肉有多会吃!”
江奴儿被他抽得呜咽一声,却果然把腰又塌下去几分,下巴抵着竹席,两只手反伸到后头,掰着自己的臀瓣朝两边拉开,将自己被操得红肿不堪的肉洞彻底暴露出来。那穴口已经被肉棒撑成了个合不拢的圆环,内里还在不住地抽搐、收缩,像一张饿疯了的小嘴,阳具一抽出便追着缠上去,阳具一插入又绞着往最深处吞。每一次抽插都挤出大股大股的骚水,把她整个腿心糊得油亮腻滑,和着新喷出的白精,“咕叽咕叽”地响。
老住持看得两眼发直,操得更凶。他的上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一只大手从她腋下绕到前头,狠狠抓着她垂晃的乳房,像揉面团似的又掐又拧,指尖夹着她的奶头往外扯,差点把那一粒肿胀的肉珠拽成个红紫的小肉条。江奴儿被这又痛又麻的刺激弄得浑身乱颤,快感与痛感搅成一股热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后腰,再汇聚到那根要命的肉棒上来。
“看看你的样子,还念什么佛?”老住持咬着她耳垂,声音喷着腥热的吐息,“淫穴张得比嘴还大,脸上的骚水比泪还多。老衲今晚便把你操成个只会流精合不拢腿的肉菩萨!”
他说着直起身,将那根肉棒整个拔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江奴儿骤然间只觉深处一阵天大的空虚,穴肉疯狂收缩,像有无数只小手在向外抓,却什么也抓不住。她不自觉地摇着屁股往后凑,自己把臀缝往那根热腾腾的柱子上磨,磨得两人交合处泥泞不堪,嘴里发出急得发颤的求告。
“给我……快点……插进来……求你了……”
老住持偏不进去。他只用龟头在穴口浅浅地戳,戳得她穴口一缩一缩地吐着水,阴蒂胀得从肉唇间探出来,像颗熟透了的红果子。他看得兴起,伸过两根粗指,拇指和食指捏住她那红肿的阴蒂,猛地一搓。
“呜?!~?!”
江奴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淫叫,浑身像被抽了骨头似的向前栽去。一股透明的水液从穴口激射而出,喷在竹席上,打湿了好大一片。她的双腿抽筋似的乱蹬,脚背绷成一条线,十个脚趾蜷得像十个粉红色的贝肉。她的脸整个埋在竹席里,只露出半张被汗水浸透的侧脸,嘴张着,舌头半吐,亮晶晶的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尖,连鼻尖都挂着几滴。她的表情已经看不出是哭还是笑,眉眼全酥成了春水,嘴唇红艳得快要滴血,双颊烧着一层不正常的红,像被灌了几斤烈酒,又像被操得连魂都快化成烟了。
“我、我要……去了……又要去了……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像天灵盖被掀开一道口子,万千热流从四面八方涌进四肢百骸。她的穴肉猛地绞紧,把老住持那根阳具夹得几乎要嵌进肉里。他闷哼一声,不等她喷完,便重新挺腰,整根捅入,将她尚未结束的高潮又顶上了更陡的峰头。她的尖叫短促地断在嗓子里,两只眼睛向上翻白,舌尖无力地耷出来,整张脸只剩下淫乱到丑陋的表情。她的身体像条被捞上岸的鱼,在竹席上一下一下地弹,乳肉跟着剧烈的动作甩成两道白浪,汗珠子从锁骨滚到乳沟,又从乳沟滚到肚脐,最后汇进下腹那处黏腻的光泽里。
老住持越操越厉,那根肉棒像在她穴里生了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得穴肉外翻,每一次插入都挤得爱液四溅。他托着她的两条大腿把她整个抱起,让她的背靠在他胸前,双手从腿弯穿过,像给小儿把尿般将她凌空架着。竹席上的精与汗混成一片,她的小腿在半空中乱晃,两只光洁的脚丫随着操干上下甩动,脚趾一会儿绷紧,一会儿又张开。下一瞬,一根滚烫的肉棒从下往上顶穿了她的肚皮,她“呃”地仰起了头,连舌尖都伸到了下巴,一口接一口地倒吸冷气,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啊啊”声。
“又要来了……不要……已经来了……不要了……停……啊~?!”
她的小腹开始剧烈痉挛,穴里的嫩肉像被烧开的岩浆烫过,一层层收缩、绞裹、吸吮。老住持抓着她,用尽了全力撞了最后十几下,每一下都撞得她浑身乱颤,撞得她两只奶子弹得几乎要飞起来。终于,在他一声近乎野兽的嘶吼中,龟头死死顶进子宫最深处,精囊一缩,浓浊滚烫的佛精如决堤般灌入她的腹腔。
江奴儿被这股精液烫得浑身乱抖,双目大睁,嘴巴无意识地张成圆形,舌尖软软地搭在下唇上。她的下体像失禁一般涌出大股大股的液体,混着发黄的尿液与白浊的精,喷在他的小腹上、腿上、脚上,也在竹席上慢慢洇开。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最后一根骨头,像一滩稀泥似的挂在那根逐渐变软的肉棒上,只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地吞,像舍不得它出来。
老住持也像被抽干了力气,抱着她跌坐在竹席上。阳具从她穴里滑出,带出一大泡精液,淅淅沥沥地流在两人之间。他的胸膛剧烈起伏,老眼里还有些涣散,像魂还没归位。
江奴儿的舌尖慢慢收了回去,唇角的精液滑下来,像一条白色的丝线。她没有说话,只是用两条酸软得不听使唤的腿,轻轻夹了夹他的腰。
老住持浑身一抖。他张了张嘴,终究没有再问。只是慢慢将她放回竹席上,扯过旁边一块还算干净的粗布,替她草草擦去腿间的精与尿,又把她半盖住。转身要走时,又在门边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天快亮了。”他说。
江奴儿躺在席上,半阖着眼。她知道,这老和尚已经不再是昨夜压在她身上那个只知泄欲的淫僧了。有些东西已经钻进了他魂魄深处,像她体内那门功法一样,一旦种下,便再也拔不干净。
她没有回答,只在黑暗中极轻地念了一句:“帮我离开。”
老住持身形一顿,沉默良久,合十道:
“老衲,定当设法。”
门扇“吱呀”一声合上。银水寺的晨钟,遥遥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