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整个人往后仰,两只手撑在地上,胸口那两团随他顶的劲往上颠。
软垫被压得扁扁的,底下瓷砖硌着臀,凉。
阳台的窗帘只拉了一半,往外看,对面就是小区里另一栋楼,隔着个院子。
沈迟伸手把剩下那半窗帘往边上一推,光全进来了。
那两团被光照得白,乳尖立着,一道乳沟从锁骨裂到胸口。
林婉眯着眼往院里瞟了一下,见那头没人,才慢慢松下来。
“拉到这儿,对面看得见呢。”林婉说得虚。
“看就看,你怕个什么。”
沈迟扶着腿往里头送,送到底,又慢慢退出来。
林婉两只手撑不住,往地上滑,肩胛骨抵着凉瓷砖,两团往上翘着,随着进出晃。
院里远远有人喊了一声,整个人一紧,底下跟着咬死,把沈迟咬得闷哼。
沈迟掐住腿弯,把她整个人往自己这边拖,撞得又深又急。
林婉头往后仰,脖颈绷成一道弧,嘴张着发不出声。
两团压在身下被挤得往两边摊,一层汗从胸口淌到小腹,顺着腰窝往下走。
到的时候林婉声音断成好几段,脚趾蜷起来,指肚泛白,眼白翻上来一线。
沈迟又送了几十下,才全灌在她最里头。
退出来,那处还张着,一缕白浊顺着往下淌,落到软垫上。
林婉撑着坐起来,膝盖红了一片,把散了的头发拢了两下。
歇了没一会儿,起身去厨房,说要吃点东西。
光着下身,只套了件宽松的家居短袖,短袖长,底下什么都没穿,晃着两条腿进了厨房。
沈迟在客厅坐了会儿,听见厨房水龙头开着,过去看。
林婉站在料理台前,把一串提子搁在水里冲,低头一颗一颗掐下来,放进旁边一个碗里。
嘴唇一张一合,掐一颗,抿一下,下唇还是润的。
沈迟走到她背后,两只手撑在台面上,把她圈在中间。
林婉还在冲洗提子,动作没停。
沈迟从后头贴上去,那处还半硬着,抵在臀缝里磨了两下。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林婉连头都没回,把一颗提子丢进碗里。
沈迟一手从短袖下摆伸进去,托住一边。
那两团坠得沉,一手拢不住。
托着掂了掂,林婉手腕抖了一下,一颗提子掉在地上,滚到橱柜底下。
沈迟一只手去够水龙头,拧上了,厨房里一下静下来。
“你手停一停,我这水没关……”林婉肩上缩了缩。
沈迟没停,把她整个人往下压。
林婉顺着台面的高度弯下去,上身趴到料理台上,贴着冰凉的石面。
短袖的下摆垂下来,底下毫无遮拦地亮在光里,刚弄过的地方还湿着。
沈迟把那根从后头挤进去,一送到底。
林婉趴在台上,随着顶的劲往冰石面上贴,两团压在台面上往两边摊。
台子高,两条腿够不太着地,脚尖点着,脚后跟悬着,脚趾蜷在瓷砖上。
“嗯哦……凉……你这人哪儿硬往哪儿搁……”林婉小臂撑在台上。
沈迟一手扶着腰,一手绕到前头,从衣摆底下探进去,把那两团接住,往上一托,让胸前离了台面,整个人被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