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些话不是为了跟我交代,是为了把心里那块石头挪开一点。
她明天一早要面对的,是一个要在家待一整周的丈夫,和一扇从早关到晚的门。
她今天晚上能站在这儿,已经是把胆子用了八分。
我把她拉过来。
她今天整个人都是紧的。
我一碰她的腰,她就往前倾了半寸,一只手撑住鞋柜;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跟刚从六楼上来的一样。
厨房的水龙头还开着——她进门的时候我正在洗菜。
“水。”
她说。
“什么。”
“锅里的水开着。”
(到了这个当口,她还惦记着那口锅。
她这个年纪的女人就是这样:天塌下来,她先把灶上的火关了。
)
我把她转过去按在台面上。
厨房那盏灯是黄的,台面是凉的;她两只手撑着水槽边,身子往前伏,那件短袖从下摆掀起来堆在肩上,她自己抬手从头上脱了。
她里头那件背心的扣子一解就往两边开。
她那两团垂下来。
我这两年见过的女人里,她的分量最沉。
韩蕾那两团是练出来的,形状往上兜;晓萌是刚长开的,还带着那点紧。
她不是——她三十七岁,生过孩子,那两团是往下坠的,皮肤上能看见细细的纹路,乳晕大,颜色深,比韩蕾和晓萌的都要深得多,深褐里透着一点紫,**也比她们俩的粗。
我一口含上去的时候,那两团的分量压在我掌心,一捏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
她的腰上有一圈软肉,小腹上那道横纹被台面挤出来;屁股是沉的,往后一翘就是实打实的两瓣。
我从后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往前一拱,一只手撑住水槽,另一只手把自己嘴捂住——隔壁602里坐着她儿子。
她里面又热又滑,那层肉裹着往上吸,我一进一出全带着水声。
她今天不摆姿势、不配合,就是让我按着来,腰一下一下往后迎。
她的呼吸压得很轻,每一下都要往后看一眼门口——她怕有人敲门,怕她儿子下楼来找她,怕时间过得太久。
“哥。”
她回头看我,声音只有一层气,“快点。”
她平时在床上不是这样的。
她平时会慢,会等我把她弄软了再进去,会在我快要弄完的时候把腿收一收跟我说“再来一会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