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是实话。
一个十八岁的姑娘,拿她自己能拿出来的东西,来跟我换一个位置。
她算得比周素芬清楚,也比我想的清楚。
)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她说。
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拉起她的手。
她的手比我想的凉,指头上有一道新磨的口子。
我把她带进卧室。
她进门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客厅那扇门,像是要确认它关好了。
我先关了大灯,只留床头那盏小台灯,光黄的,正好把稚嫩的皮肤照出来。
“脱吧。”
我说。
她站在床边,两只手在裤腰上放了很久。
她抬眼看我一次,又低下去,才自己把那条运动裤解开,一直褪到脚踝,然后弯下腰把它叠了两折,放在椅背上。
她叠东西的样子很认真,像在别人家做客。
脱完她就那么站着,胳膊抱着自己胸口,白T恤的下摆只到胯上一点,两条腿又直又细,膝盖往里合着——站着的时候,人是缩着的。
“躺下。”
我说。
她爬上床,躺在靠墙那一边,两只手攥着T恤的下摆,攥得那圈布全是褶。
“你别紧张。”
“我……没紧张。”
她说。
声音是飘的。
我坐到床边,先把她那两只手从衣服上掰开,一只一只放到她自己身体两边。
然后我把T恤慢慢往上掀。
她稚嫩的皮肤,我没见过。
十八岁的皮肤,白得有点发亮,肩膀、腰、胯,一点斑都没有;手指按下去,那层肉自己会弹回来——不是软,是弹的软,像按在一块果冻上。
我整个手掌贴上去推,那层皮肤跟着我的掌心走,手一抬,“啪”
地贴回她骨头上。
胸口那两团不大,B,躺下去几乎摊平,往两边散开;乳晕小,颜色浅得发粉,那两点也是粉的。
我低头轻轻含住一边,她胸口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出来一口气;我用舌尖绕着那两点打两圈,她就用手背把嘴捂住了——她已经知道自己在出声。
“别捂。”
我说,“这屋就我们俩。”
(她住602那间次卧,一道墙过去就是周素芬那间主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