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下抬起头。
“哥。”
她叫了一声,尾音是往上挑的,“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流氓。
哼。”
“你试试。”
我说,“不合适我还能拿去退。”
她把那几个袋子一起抱起来,往我卧室里推着我的后背:“你出去,出去。”
我被推到客厅,门在我背后关上了,还插上了。
我就坐在客厅里等。
里面窸窸窣窣响了七八分钟,门开了一条缝,她探出来半个头:“哥,你看。”
她穿着那条浅色的连衣裙出来了。
裙子正好。
她的肩窄,那件裙子挂在肩上不往下掉,腰那块收着,底边到膝盖上方一掌;她那个年纪的身量穿什么都好看,可我这一年看见她全是那两件洗松的白T恤和三十九块的短袖,今天这一身出来,人一下就不一样了——白、干净、往那一站就是十八岁。
“转一圈。”
我说。
她转了一圈,自己也笑,笑得眼睛都弯了。
“这件留着。”
我说,“下一件。”
她又进房间去了。
第二件是那件米白的针织开衫加牛仔裤,出来的时候她有点紧张,手在裤腿上按了按:“这裤子紧吗。”
“不紧,正好。”
“那你再看这个。”
三件套里最后一件是那条深色的裙子,她穿上出来的时候没敢走太近,就站在卧室门口。
“有点正式。”
她说。
“正式才好,往后你跟我出去吃饭穿。”
她笑了一下,又进去了。
(她一件一件试的时候,我坐在沙发上看着。
这一年我见过她三次笑:一次是她第一天上班回来把一百二十块摊在桌上数;一次是听我说那两千块不用还;今天是第三次。
第三次最好看。
)
她最后一次出来的时候,还是穿着那条浅裙子,手里抱着其余那些衣服。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
三步我就走到了她跟前,一只手把她手里的袋子拿走扔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这儿一带。
她“啊”
了一声,人就被我按在沙发上了。
我低头去亲她。
她的嘴很小,嘴唇干,亲上去那一下就化开了——她嘴里是甜的,跟刚喝过什么甜水一样。
我先在她外面蹭了两下,然后舌尖往里探,她的牙关先是咬着的,被我一顶就松了;等我尝到她舌头的时候,她也开始回亲我,笨,乱,不会换气,鼻子里全是气音。
我一只手从她后背摸下去,一直摸到腰上,再往下按到那个屁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