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动起来。
起落很小,只在最里头那一段来回;她一边动一边跟我说话,声音压得只有一层气:“哥……慢点……”
“不是让你慢……是让你别停……”
她说到第三句自己笑了半声,笑完赶紧捂住嘴。
(她今天什么都敢说。
白天那句“他是我男朋友”
是她自己说出口的,说完了,她今天就不一样了。
)
她那两团随她的动作上下晃,**一直是硬的,蹭在我胸口上;她的手撑在我肩上,指头一会儿松一会儿紧。
她出汗了,发根那块先湿,接着是脖子。
她里头热、滑,那圈肉贴着往里让,一进一出都有水声;我每往上顶一下,她就跟着收一下,收得又轻又快。
我抱着她换了个方向。
我把她往前推,让她跪在沙发坐垫上,两只手撑着扶手;我从后面贴上去,重新进去。
这个角度进得比刚才深。
她一进去就“嗯”
了一声,手在扶手上抓了一把。
我从后面压着她的腰,一只脚踩在地上,另一只手从她前面绕过去托住她那两团;沙发的弹簧在下面“咯”
了一声,我停了一下,她也停了一下——两个人都想起隔壁。
“轻点。”
她说。
我放慢,只往里送半寸、退半寸。
她慢慢把腰塌下去,屁股往我这边迎;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压在坐垫边上,袜子滑到了脚心。
她的额头抵在自己手背上,气一口一口往扶手上送。
“哥。”
她忽然回头看我。
“嗯。”
“他要是明天还敲我的门。”
“他敲你就说你不在。”
“他要是哭。”
我把她的腰往下一按,往里顶了一下。
“他哭他的。”
她没再问。
她回过头去,把脸埋进手背里。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仰躺在沙发上。
她躺下的时候两条腿还挂在沙发外面,我拿膝盖把她的腿分到我两边,她的脚踝搭在我胳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