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她把学校那边那扇门推开了一条缝,让我看见了里面的东西——她在那边有一个自己过日子,这句“有。”
给我留了一个位置。
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上,翻身压下去。
我把她那件校服从下摆往上推,只推到锁骨那儿,没有脱;她躺着,领子歪在一边,露出一小片肩;她那条运动裤被我彻底褪掉了,扔在床脚。
我从正面进去的时候她一口气堵在喉咙里,两条腿缠上我的腰。
“哥,我爱你。”
她说。
我动的时候她一直在说话。
她说得又碎又快,一半是“哥”
,一半是些不成句的字;她说到后来手往下摸,摸到我们连在一起的那一圈,按在那儿,像是要记住那个地方。
她今天不遮不挡,仰着脖子看我,眼睛是亮的。
她**的时候从里面开始抖:一开始只是一小抽,随即连着两下,收得又快又狠,收得我整根都动不了;两条腿把我夹住,脚跟在我后腰上蹬;她脊背往上弓起来,喉咙里那一声一直拖到没气,才落回床上。
我没停,又送了几十下。
我顶到最深处才放,全留在她里面。
完事以后她躺了一会儿,忽然翻身趴到床上,把那件校服的下摆抻了抻,拍了两下——她怕把那身衣服弄皱了;她又爬起来,把那条运动裤从床脚捡起来抖了抖,挂在椅子上。
“明天早上还得穿。”
她说。
(她这半年穿过的好衣服,一件是上个月新买的裙子,一件是这身校服。
她自己知道这身衣服是从哪儿来的——那是我给她交的学费。
)
第二天早上六点多她醒了,洗了脸,把校服穿回身上,领口的扣子扣到最上面那颗;她把头发扎成马尾,对着窗玻璃照了两下。
我们下楼,从前台过的时候,昨天那个女的正趴着看手机,抬头看了晓萌一眼,晓萌把下巴抬了一下。
出了门她拉着我往学校那边走。
那条街上全是背着包的学生,有穿校服的,有穿白大褂的,早饭摊前排着队;她走到校门口站住。
“我进去了。”
她说。
“嗯。
去吧。
加油!”
“周末我回来。”
“好。”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回过头,冲我抬了抬下巴——那个下巴抬得又稳又有劲,跟昨天在前台那一下一模一样。
然后她跟着人流进去,进了那道铁栅栏门。
我站在那儿看了一会儿。
那扇门里面是她的课表、她的宿舍、她半夜喊集合的室友;门外面是我那三套房子。
她这半年从那张帆布包开始,走到今天这身校服——这条路是我给她指的,可只有她自己走得过去。
周日傍晚五点多,604的门开了。
韩蕾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