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没有。
你咬我肩膀了。”
她低头看那两下印子。
她一只手从床单上摸到那枚戒指,摊开手心看了一眼,又攥回手里。
我后腰那一股热已经堆到顶。
她两条腿还想往中间收。
“你别夹。”
我说。
“别。”
她说,“你弄在外面。”
我抽出来,射在她小腹上。
她躺着没动,看着那点热的落在自己肚子上,看了一会儿,用指头抹开一下,才拿床头那张纸巾擦手。
她起来去冲了个澡。
出来的时候头发用毛巾按了两下,还是潮的。
她把里衣穿上,开衫穿上,直筒裤穿上;穿完把纸巾上那枚戒指拿起来,戴回左手无名指。
她戴戒指的时候没看镜子。
“今天我说的话,出了这个门就当没说过。”
她说。
“行。”
“我不会离婚。”
她说。
“我可没问你这个。”
“你没问,我也要说。”
她说,“我怕的是有一天你拿这个来跟我要东西。”
“我要东西我当面要。”
我说,“我从来不从别人身上要。”
她站在床边把那张表对折了两下,塞回布袋,跟那串钥匙和卡包搁在一起。
她走到门口回头。
“他后天回来。”
她说,“他回来那天我给他包饺子。”
“你路上慢点。”
“你别送我了,你再休息会吧。”
她先出去的。
我在屋里站了一会儿,走到窗边,从那条没拉严的缝里往下看——过了三四分钟,她从一个拐角转出来,那只布袋按在身侧,过了马路,拐进小区侧门。
药房门口摆着一箱箱的药,她走过去的时候没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