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两条腿下意识往里合了一下,被他的膝盖顶开了,顶得很开。
他的手指在那儿探了探,探得急,没探出什么来,自己就往下摸裤子去了。
(沈瑶的上身一直凉着。
心里也在往下沉,沉到那个地方去——她想让他快点,做完,这件事就翻页了。
)
陆岩把裤子蹬到脚边,趴上来。
一米八出头的身子全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大腿根发麻,胸口被他顶得有点喘不上气。
他把脸埋在她脖子边上,喘得很重,喘到中间自己憋了一下;他一只手从她身下伸过去扶着**找位置,摸了两下没找着地方,退回来一点,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进去了。
没有水。
那一下是硬磨进去的,她下身像被撕开一条口子,两条腿绷直了,脚趾头在被子底下蜷起来。
她一只手抓住床单,抓得指节泛白。
他在里面停了两秒,然后就开始动。
他的节奏很快,一下接一下地往里撞,床架跟着轻轻地响;他嘴里一直在喘,喘到一半又喊她的名字:“瑶瑶……瑶瑶”
沈瑶躺着没动,任他撞。
她没有叫。
眼睛睁着,看天花板。
天花板上的灯座是旧的,边上有一圈发黄的印子。
她住进来那天晚上就看见了,当时她想的是明天几点上班。
今天晚上她想的还是上班:明天礼拜天,她值班;值班室的沙发塌了一块,中午她只能坐在椅子上打个盹。
然后她想的是隔壁那个人。
隔壁那个人说话不绕,问她“我们俩算什么”
的时候,把她的手拉过去,把话摊在桌面上;隔壁那个人在楼下买关东煮,端着纸碗上楼的样子,她那天从楼道窗户里看见过。
她身上的这个人,是她从二十三岁就处到现在的男朋友。
他调不回来,一年只能见两三回;她妈见过他,说这小伙子结实、老实、有出息。
她自己也这么觉得。
沈瑶把他推了一下。
“等会儿。”
她说。
“怎么了。”
“我去一下卫生间。”
她披上睡衣下床,光着脚进了卫生间,把门锁上。
她坐在马桶盖上,两只手撑在膝盖上。
镜子在头顶,她没抬头看。
她身上那种热还没退下去,可她自己知道那是什么——那不是想要,那是身体对什么都有的反应。
她想起那天她自己问的那句话:我们俩算什么。
她问的时候心里是有答案的,只是没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