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了一下。
“我想要的东西,从头到尾就那两天。”
她说。
然后她问了那一句。
“你有没有想过,”
她说,“要是我不走,是你留我,还是我留下你。”
“想过。”
“那你说。”
“我不留。”
我说,“我不会留你。
你过得好,我也会开心,真心的。”
“还有呢?”
“还有——”
我说,“这半年有你真好。”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笑了一下——很短,跟她第一天在楼道里碰见我那个笑一样。
“这话问了也没用。”
她说,“问了就白过这半年。”
她把箱子盖上,拉好拉链,放到床脚;坐回床边的时候,顺手把床头那盏台灯关了。
翻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在我腿上,脸埋在我肩窝里。
(她今天一滴眼泪都没掉。
这些话她在心里过过一百遍,今天只是背给我听。
)
那天晚上她没再说话。
第二天早上她六点多就醒了、起来了。
我迷迷糊糊听见她开门出去,脚步在楼道里往下走;后来,迷迷糊糊好像她回来了。
她趴在我身下,两只手撑在我两边,头发是干的,已经梳过了;她脸上化了很淡的妆,嘴唇上抹了一点唇膏。
她低头看了我一会儿,然后自己往下滑,掀开被子。
她做的这一下很轻。
她先用手扶着我还在软的肉虫,轻轻撸动等它立起来,低下头含住;她做得比从前熟,知道在哪儿停、在哪儿吞。
她的头发扫在我小腹上,凉。
她的手撑在我胯两边,头一起一落;她中间抬头看了我一眼,看了又低下去。
我迷迷糊糊感觉做梦了,身下一阵舒爽,梦中的这种感觉尤为真实!
我感觉自己好像溺水窒息了一样,身体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她做了大概三四分钟。
我在睡梦中,竟然喷发了。
太爽了!
从没有过这种感觉,我也醒了。
低头一看,盖在我身上的被子,隆起一块,一个青春干练的小脸蛋,从被子钻出。
嘴里喊着东西,嘴边还有一点点的白色流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