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躺着喘,两条腿还张着,小腹一收一收地把那几摊东西带着动。
我伸手抹了一把,往她小腹上抹开。
“你别弄。”
她说。
“我刚才可是干了半天活。”
“你给我闭嘴。”
她嘴上骂着,两条腿却没合上,还横在那儿;过了半分钟,她自己侧过身来,把一条腿搭到我腿上,脸枕在我胳膊上。
“我跟你说件事。”
她说。
“嗯。”
“我跟陆岩两年半,见过八次。”
她说,“我们最多就是抱着睡。
他每次来都想,我每次都找理由推——我说等我调过去再说,我说等把证领了再说。
其实不是那些理由,我就是怕。”
她停了一下。
“我以前觉得这事没什么意思,就是疼,就是忍一下。
书上看来的、宿舍里听来的,都说就那么回事。
两天我改主意了。”
我说,你改什么主意?
“我不是说你要怎么样。”
她说,“我就是告诉你一声——我这两天晚上闭着眼,想起来的是刚才那些。”
她说完这句把脸埋进我肩膀里,不说了。
十一点多,她的手机在床头柜上响了。
陆岩。
她坐起来按了接听,还开了免提。
“睡了没?”
“还没。”
“我跟你讲个事。”
陆岩的声音很亮,“我今天给分局一个老哥打电话,他前几天去你们那边出差,跟你们所吃过饭。
他说你们所那个沈警官最近气色特别好啊,以前见都是灰的,这回脸是亮的,走路带风。
他说这肯定是有人疼、恋爱滋润的。”
陆岩很开心。
“我跟他说,那肯定是我。”
她坐在床上,一只手拉着被子,后背那一片还红着,我刚才射在她身上的东西还没干。
她沉默了两秒。
“嗯,对。”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