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横纹,是生过孩子留下的,裤子还穿在身上。
我低头含住一边,她被烫得弓了一下腰,喉咙里出了半声,自己抬手把手背咬到嘴上。
“别出声。”
我说。
她把衣角从嘴里拉出来塞紧了,用牙咬着。
我伸手往下摸,她裤腰是松紧的,一拉就褪到腿弯,内裤上湿了一小块。
她没拦。
我把手指往里探,里头又滑又热。
她两条腿绷起来往里夹,被我拿膝盖撑开了。
进去的时候我没一次到底。
头一下只进了一小截,她腰上绷住,两只手抓住床单;
我退出来一点,再往里送,她那圈肉一点一点把我吃进去;
等我整根埋进去,她拳头攥得死紧,脚趾头蜷着,嘴里那口衣角被咬湿了一块。
她紧,水也不少。
昨天在厨房里蹲下去的时候我就知道她不是生手,可今天这副样子又像很多年没被人好好碰过——她男人一个月回来两天,那两天也不见得都用来干这个。
阳台上洗衣机跳到脱水,“嗡”
的一声拔上去,整个机身都跟着跳。
她趁这声响把嘴里的衣角吐出来,喘了一口气。
“你快点。”
她说,“四点我得去接孩子。”
我按住她的腰把她翻过去,让她跪在床边。
床矮,她跪下去上半身就趴在垫子上,那两团压在旧床单上摊开。
我从后面进去,这一下比刚才深,她整条背弓起来,肩胛骨往中间挤,我一只手按住她的腰,一只手从下面绕过去托住她胸前那团。
我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每一出每一进都带着水声,那声音被洗衣机的嗡嗡盖住,只在她身上响。
她开始还撑着,后来胳膊软了,脸整个埋进床单里,屁股往后迎过来,跟着我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撞。
她嘴上说不是随便的人。
她身子可不是这么说的。
我加快的时候,她一只手往后伸过来推我的胯,推着推着就不推了,改成抓住我的手腕。
她大腿里侧在抖,抖得整张床都在响,那声响跟洗衣机的动静叠在一起。
她喉咙里那一声又长又闷,被机器压着出不来,最后化在她咬着的床单里——她**的时候两条腿猛地一夹,里面那一下紧得毫无预兆,紧得我头皮发麻。
她整个背都是红的,从脖子一直红到腰上,汗把头发黏在腮边。
我压下去贴住她的背,一手撑在她旁边。
“别停。”
她说。
她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声音是闷的,听着不像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