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这样……好像不疼了。”
“那就好。”
“你……你可以稍微,快一点。”
我按她说的加快了些,没敢太狠,可这已经不一样了——她的腰开始跟着我的节奏往上顶,两条腿从绷着变成绕上来搭在我腰上,脚踝那截还是白的,一边膝盖上有一小块旧青印。
她胸口那两团被撞得一晃一晃,**一直是硬的,蹭在我胸口上。
我到这会儿才算明白,什么叫不一样。
她的皮肤实在太滑——我一只手从她腰下绕过去,托着她往上抬,那层肉在我手心里滑得几乎留不住;她里面又咬着我不放,咬得又窄又紧。
我两手抓着她的腰,指头都陷进那层肉里,舍不得松开。
她的皮肤还有个坏处:贴上去就不想离开。
我压着她,胸口贴着她胸口,那层滑的、弹的、带着她体温的皮一路贴着我,我不管往哪儿动,她都在我手底下跟着走。
我本来还想再撑一会儿。
撑到七八分钟的时候实在撑不住了。
她里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咬得我下腹发酸,脑子里那根弦断掉;我退出来抽了一口气,一只手扶着**,射精的时候全射在她肚子上。
白的落在她小腹上,一小滩,从肚脐旁边往下淌了一点。
她躺着不敢动,低头看着那一片,脸比刚才还红,两只手不知道往哪儿放。
她抬眼看我一下,又低下头去看,看了一会儿,小声说了一句:
“这个……要不要擦。”
(她说话还是那种小心的调子,好像这屋里的东西不属于她。
)
“别动。”
我说。
我去床头抽了纸巾,先把她肚子上那点擦干净,再把纸折一下,把她腿间那点血和滑的东西擦了一遍——擦的时候她又抽了一下,两条腿往外分开一点让我擦。
擦完她也没动,眼睛一直看着我手里那张纸。
“疼不疼。”
“现在不疼了。”
她说。
她侧过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自己胸口。
“哥,”
她说,“我以后怎么办。”
“该上班上班。”
我说,“你的事我管。”
她愣了一下,眼睛看着我。
“那两千块我照还。”
她说。
“还个屁,你的钱你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