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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认这个账。
她这辈子嫁的男人是个老实人,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三百多天不在家;她欠他的就是把这个家看住。
可她挂那件上衣的时候,手还是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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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晚上把晓萌叫了过来。
“过来,睡这儿。”
她站在门口,眼睛看了看我卧室的方向:“周姐他们回来了。”
“他们回他们的。”
她进来了。
我让她把衣服都脱了。
她背对着我,一件一件脱下来叠在椅子上,脱到最后抱着自己的胸口,转过身来站在床边。
灯我留着,她也没说关。
(她稚嫩的皮肤贴着我的时候,我才知道抱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睡是什么滋味——不是**,就是抱着。
她身上是暖的、滑的,胳膊绕过去,一整条都在我手底下;她背上的骨头一节一节能摸出来,腰细,屁股又圆又弹;她头发是下午刚洗的,有点潮,蹭在我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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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搂过来,让她枕在我胳膊上。
我们刚躺下没多久,隔壁就响起来了。
先是一阵说话声,两个人的声音,压得不低也不高,听得出是陈志强在说什么;然后是卫生间的水声;再过一会儿,是那张旧床架的动静——一声长的,跟着几声短的,很匀。
晓萌整个人一下僵住了。
她把脸埋进我胸口,一只手推着我:“哥,别听。”
“我不听它也在。”
“周姐她……”
她的脸烫得很,声音闷在我怀里,“她怎么……”
“人家是两口子,很正常。”
我说。
她那句话没说完就停了,耳朵尖一直红到脖子。
她缩在我怀里,动也不敢动;隔壁那点动静一下一下地过来,她越缩越紧,最后干脆把两条胳膊绕上来,把脸埋在我肩膀上。
我一只手从她背后顺着往下摸,摸到腰上那两块骨头,停在她屁股上捏了一把。
“晓萌。”
“嗯。”
“等你过几天身体恢复了。”
我说,“我会让你比周姐还快乐。”
她在我怀里“哥,你真讨厌……”
。
这一声很轻,她说完了就没再出声,只把腿往我腿上搭了一条,搭着搭着睡着了。
那天一夜我们什么都没做。
(抱着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睡一觉,比做完那件事还舒服。
她那身稚嫩的皮肤是凉的又暖的,一晚上翻两回身,每次都往我怀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