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她说完这句就不说了。
她站起来,把垫子往墙边挪了挪,蹲下把两只鞋摆正,摆完没起来。
“我上来了三趟。”
她说,“前两趟我都在楼下站着。”
“那你今天还来得及下去。”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没接这句。
她把垫子重新铺开,一寸一寸铺平,铺完自己先坐上去试了试,才冲我招手。
“哥你过来一下。”
“干什么。”
“你帮我压一下。”
她说,“我这个腿下不去。”
我过去,在她侧面蹲下,一只手压在她后腰上。
她往下趴,趴到一半停住。
“疼疼疼。”
“那就停一下吧。”
“不疼了。”
她说。
她往前趴下去,额头贴在垫子上,翘起来的那一截腰在我手底下。
她后背积了一层薄汗,身上是洗衣液的清香味道。
我手往下走的时候她没动。
我的手落到她大腿根内侧那一条,她身上一抽,垫子被她手指抓出两道印。
“这儿。”
她低下头说。
“疼?”
我看不到她的脸。
“不疼。”
她说,“你手别停在那儿。”
我没停,两个指头在那儿隔着布料慢慢揉。
她的腰一下塌下去,两条腿往中间并,并到一半自己又分开了;她趴在垫子上喘,喘了三口,抬起头来看我。
“哥。”
她说,“你别弄了。”
“那,起来?”
“我不起来。”
她说。
她转过身,跪在垫子上,两只手扶着我的膝盖,抬头看我。
她看了一会儿,往前凑过来,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