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下,肩膀在我怀里动了动,“那就是没有。
要是有,你门口该摆一双女鞋。”
“门口有拖鞋。”
“拖鞋不算。”
她说。
她把我那只手从她肚子上拿起来,翻过来看。
她看我的手掌,用指头去按掌心那几处茧,又看我手腕上那道旧疤,一样一样看,看得挺慢。
“你这手。”
她说,“比我老公的糙。”
“他坐办公室还是跑外头?”
“跑外头。”
她说,“他一年到头手都是干的。”
她把我的手放回去,重新按在她肚子上。
这回她没笑,声音低下去。
“我这个月在排卵期。”
她说。
我没接话。
“所以我今天有点怕。”
她说,“你要是刚才弄在里头,我这半个月就天天得惦记着。”
“你怕怀上。”
“嗯。”
她说,“我这两个月跟我老公在要孩子。”
风从西北角过去,晾被子的铁丝响了一下。
她肩膀缩了缩,还是没起来。
“你以后也别问这个。”
她说,“我不吃药。
要孩子的人不能吃那个,我们那边老人都这么说。”
“那你得自己算日子。”
“我算得比谁都清楚。”
她说,“我今天就是……没算住。”
她说到这儿停了一下,抬头看我,脸上的红退了大半,眼睛还亮着。
“我跟你说这些,没别的意思。”
她说,“我就是不想让你觉得我是个随便的人。”
“你今天是自己上来的。”
“我知道。”
她说,“所以我自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