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
我把她的上衣从底下往上推。
她自己抬了胳膊,从领口里出来,动作利索得像在换运动服。
她里面那件内衣是浅色的,扣子扣在最后面那一格。
她把头发全部拢到一边肩膀上,露出来的那一边脖子往后仰着;我伸手到她背后的扣子上,她绷了一下。
“你别动那儿。”
她说。
“疼?”
“不疼。”
她说,“这儿一解,我下面就有反应。”
我把扣子解开了。
内衣落在床上,她两只手交叉着抱在胸前,抱了两秒,自己放下了。
她那两团不大,往两边塌着一点,白,乳晕是浅的,小,那两点立着。
“冷吗。”
“不冷。”
她说。
我一只手从她腰侧往上摸,摸到肋骨那儿,她就往我手里塌;手指再往上到胸口,那两点已经硬了。
她的手插进我头发里,抓了一把又松开,嘴里出那种压着的、断成一截一截的气。
我推她站起来,把她抵到卧室那扇门的门板上。
她两只手撑着门,掌心压上去就往下滑了一下;
她把脸侧着贴在门板上。
楼道里有一点声音她就绷一下——不是有人,是那栋老楼自己的响,水管、木头、谁家关门。
她把耳朵贴着门板听了两秒,听完摇了摇头。
我从后面把她的运动裤褪到膝盖。
她那儿是湿的。
指头刚贴上去就是一层滑的,比上回都快,那点水从缝口往外沁,顺着指头往下流一线。
“怎么这么湿?”
“你别问。”
她羞红着脸说。
我把**抵上去往里送。
她那儿是热的,那圈肉一开始是缩的,进去半截就把我卡住;我停在那儿不动,等了七八秒,她自己松了半寸,我才接着往里推。
“嗯……”
这一声出来,她伸手把嘴捂住了。
我扶着她的腰送了几十下。
门板跟着一下一下响,声音不大,可这个点听得格外清楚。
她把手从嘴上拿下来,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按进皮里。
“轻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