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她那件T恤从底下推上去,一直推到锁骨以上,手绕到她背后把内衣的扣子解开——扣子卡了一下,她自己伸手过来一按就开了。
她那两团从里面掉出来,不大,白,往两边分开一点,那两点立得很快,是浅粉色的,一碰就硬。
我低头含住一边,用舌尖打着圈,一边含一边托着揉。
“啊……”
她脖子往后一仰,脚跟踮起来,“哥你今天轻点。”
我含着没放,手从她腰上往下走。
她今天穿的是那条家居裤,松紧带,我一拉就下去了。
她两条腿并了一下,又自己分开。
我扶着她站进去。
进去的头一下她往上提,脚尖点着地,两只手死死抓着我肩膀上的衣服。
“哥——”
“疼?”
“不疼。”
她说,“你今天好急。”
我是急。
我一只手把她的腿捞起来,让她一条腿挂在我胳膊上,站在这儿往里头送。
她里面热得很快,几下就滑了,我出去一下再送回去的时候能听见那点响声。
她咬着下嘴唇不出声,可我每顶一下,她就往下沉一点,头顶在我肩膀那块,一下一下地磕。
那面墙是603和604之间那道,实心的,厚。
可她今天还是不敢叫,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里,气从鼻子里出来,一下比一下急。
我这样站了十几分钟,她腿已经站不住了,手从我肩膀上滑下来。
我把她抱到床上。
她那间屋的床小,铺着一条薄褥子;我上去的时候床板响了一声,响得很脆。
她仰着躺在那儿,两条腿挂在床沿外头。
“哥。”
她喘着说,“你今天不对劲。”
“我怎么了。”
“你就……你今天跟平时不一样。”
她说,“平时你先紧着我。”
我把她那两条腿架起来,重新进去。
这一回慢下来,一下一下送到底,她的呼吸跟着我的节奏,长一点短一点;我停下来的时候她里面那圈一收一收地咬我,咬得我下腹发紧。
就是在这个时候,我脑子里过了一个画面。
我手底下这两团柔软是晓萌的。
她十九岁,C杯,挺,紧,一把握住整个都在手里,皮肤细得跟没上过釉的瓷一样,**小,是浅粉色,稍一碰就立起来,捏重一点就喊疼。
刚才在602,我手底下也是C杯。
林晚二十九岁,那两团比晓萌的沉一点,也是C,可摊在掌心里的样子不一样,更软一些,捏下去陷一下,松开手慢慢回弹,**的颜色比晓萌深,是浅褐色的,摸上去不容易立,要含一会儿才立。
两个都是C。
一样的尺码,两副手感,两个人。
我在晓萌身上动的时候想起这件事,想起来就觉得身上那点火更旺了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