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天里有一半的时间在讲东西。”
她说,“剩下那一半在酒店房间——”
又断了。
她里面一收,收得密,收完自己松开,肩膀往下塌了半寸,把那半句捡回来。
“……在酒店房间里。”
她说,“对着那面墙。”
“嗯……哼。”
这两声从鼻子里出来,出来一半她自己咬断。
“头两个晚上我还在看课件,看到十一点。”
她说,“第三天我看不下去了。
洗完澡躺在床上,一遍一遍翻手机。”
“翻什么?”
她没立刻答。
我一只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压在她胸口那两团上;她往下沉了一下,胸口那两点顶在我掌心里,硬的。
“翻你。”
她说。
她说这两个字的时候,我手底下慢了半拍。
“我给你发消息的时候都在删。”
她说,“打完一句,看一眼,觉得太黏,删了;再打一句,还删。”
“删了”
那两个字被顶得往上挑了一个头,又落回去。
“嗯……唔。”
“最后发出去的都是正经话。”
她说,“你那边怎么样。
花浇了没有。”
“就这两句?”
“就那两句。”
她说。
“有一天我打完一条,正犹豫要不要删,手机滑到枕头上,那一条就发出去了。”
她说,“就是你收到的那条。
发完我把手机扣在床上,看了半分钟才敢翻回来。”
“我一句都没看出来。”
“你当然看不出来。”
她说,“我干这个的。
我在公司六年,什么人什么话我张口就来。”
我从后面这一角度往里送,她两片肉被顶得往外分,水声一下比一下清楚。
她两只手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抓完又松开。
“只有跟你打字的时候——”
她说。
后半句被顶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