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她欠我的我不追,我欠她的我不留。”
小陈抬起头看了他师傅一眼。
老周把手往下一压,让他接着写。
“我上次来,让你补的租客登记,你补了没有。”
“补了三户。”
我说,“后来搬走两户,登记本在抽屉里。
你要看我去拿。”
“不用。”
他说,“我看过。”
“我那年给你留过一张名片。”
他说。
“在。”
我说,“压在收租本底下。”
老周点了一下头,像是记下了这一条。
“你这门锁能存记录么。”
“能。”
我说,“存不了太久,满了自己覆盖。”
“这案子一直在我手上。”
他说,“中间搁过一阵,查不出东西。
今年那边又出了一件事,从那个人身上翻出来一沓老记录,才算接上。
你不用怕,今天就是问问。”
他从牛皮纸袋里抽出一张打印纸,放在桌角,没往我这边推。
纸上有几行字,底下压着一张小的彩色照片。
“那几天你在哪儿?”
“我是房东。”
我说,“平时不出门,在家待着。”
“二十六号那天呢。”
“过去那么久了,我不记得了。”
老周等了两秒。
“你再想想。”
“想不起来。”
“想不起来就先搁着。”
他把那张纸收回去,压在牛皮纸袋上,“你今天想不起来,明天也想不起来,那就搁着。”
小陈在本子上写了一行。
“那我问最后一句。”
老周说,“你现在还联系得上许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