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别急。”
她说,“我慢慢来。”
林晚再往下坐,慢慢坐到底;坐到底的时候整个胸脯挺起来,头发从耳朵边上垂下来。
两只手撑在我肩上,腰开始动,先是磨,磨一圈抬一点,抬起来再坐下去。
“你坐着看。”
我对晓萌说。
“我不看。”
“你看。”
晓萌把腿缩起来坐在一旁,两只手抱着膝盖,还是看了。
我把手放到林晚腰上。
“你说这是第几回了。”
她说。
“今天第三回。
我记着。”
我说,“今天这一回是你自己坐着动的。”
“你别说。”
“我说的是实话。”
我说,“你这腰,比白天在会议室里那副样子好看多了。”
她脸一下红到耳根,脸红着腰反倒动得快了。
“你别提白天。”
“白天你说话一句一句的。”
我说,“现在一句都说不全。”
“你这个人——”
她一句没骂完,人已经往下坐得越来越实,坐到底就磨一下,磨得她自己眉毛都皱起来。
晓萌这时候站起来了。
她从沙发那头走过来,绕到林晚背后,两只手落到林晚的肩上。
林晚整个人往前一僵。
“你别。”
她说。
“我学你的。”
晓萌说。
她的手从肩上下去,顺着后背滑,再从后头绕到前头,落到那两团上。
她学着刚才林晚那一套:指头压住那一点,压住就画圈,慢慢地转。
林晚的腰顿了一下。
“晓萌。”
她说。
“别什么?”
晓萌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