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
她说。
我就没动。
过了差不多半分钟,她自己动了动腰。
我开始慢慢地动。
这一次我自己也在熬——前后射过两次,人是空的,**早被榨干了,剩下的全是钝钝的胀;可她的手在我背上,她的呼吸就在我耳朵边上,我想着我在身下压着一个女警,我还是硬得发疼。
她的声音这一次不往上走了,是闷的,像水烧开前那一层小泡:一下,一下,一下。
她的腿慢慢缠上我的腰,缠得也不像刚才那么僵。
许清是从沙发那边爬过来的。
她一直躺在那儿看我们,看得很久;她爬过来的时候膝盖在地板上拖了一截,头发垂在肩膀上。
她没有说话,先低头吻我,一边吻一边把手放在我后颈上。
然后她凑到沈瑶耳边,说了几个字。
沈瑶听完脸更红了,眼睛却睁开了,看了她一眼。
我后来才知道许清跟她说的是什么:她说“别忍着,叫出来会舒服点”
。
那一场我们三个在地板上做得很慢。
许清在我身后贴着,手指在我背上来回划,偶尔俯下来咬一下我的肩膀;沈瑶躺在我身下,两条腿缠着我,我每顶一下她的眉头就皱一下、又松开;到后来她自己找到了那个角度,腰往上迎了半寸,喉咙里的声音第一次往上飘了起来。
她第二次**的时候没有第一次那么炸。
是一长串很密的小抽动,她整个人从我手里滑下去,瘫在地毯上,胸口起伏,眼睛闭着。
我从她身上起来的时候,许清在旁边把嘴凑过来,咬着我的耳垂说了一句话:
“餐桌。”
我们两个人上了餐桌。
她的个子高,趴在餐桌上的时候两条腿都能站到地上,屁股刚好在我腰这个高度;她从旁边把那包饼干拂到地上,两只手撑着桌面,回头看我一眼。
我进去的时候她抖了一下,然后自己把腰往下压,把那个角度让给我。
这一次她没有要什么劲——她连着被我弄了两场,人也软了,只是趴在桌上由着我。
桌面是石英石,凉的,她的手指在桌面上摊着,跟着每一下往前滑一点;桌上的杯子被她碰到桌沿,晃了两下,最后滚下去,在地砖上摔成了两半。
我一只手按着她的背,一只手扶着桌沿,做了十几分钟。
沈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地上过来了。
她没有加入,就站在餐桌边上,一只手搭在桌沿上看着我们;我看她的时候,她把眼睛挪开了,又转回来。
“去床上吧。”
我说。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看着沈瑶说的。
她摇头。
“不去。”
我说,为什么。
她站在那里,头发还乱着,脸上跟身上都是刚才那些东西,脚上没穿鞋,一只脚踩着地砖上那半只摔碎了的杯子碴,她都没躲。
“今天晚上的事,”
她说,“我不想留在谁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