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条腿一直挂在我手上,她自己也不收;我一只手从她腰上托过去,把她整个人往上带了带,让她腰底悬空起来,那个角度进得最深。
到那一下,她不出声了——不是压着,是憋着,气全堵在胸口。
她手指头在被单上抓紧了,脖子后面的筋绷起来。
“你……”
她说。
“怎么了。”
她没说出后半句。
我把她翻过去,从后面进。
这个姿势进得更狠。
她跪趴在床上,两只手撑在床头的墙上,额头抵着自己的手背;她那两条胳膊绷得直直的,肩胛骨像两块板子一样往中间挤,腰塌下去,臀抬起来;我从后面按住她的腰撞进去的时候,能听见她背上那口气一声一声往下断。
(她那副身子在用力的时候最好看。
她手臂上的筋、背上的线条、连臀上都绷着一条条细线。
)
到中段她自己放开了。
一开始是一声短的,从喉咙里挤出来;接着第二声、第三声,越往后越松,声音全放出来了——不压,也不数拍子,就是一口气一口气往外喊。
她喊的时候额头一直抵在手背上,声音闷在墙那边。
(中间是承重墙。
她这间屋紧挨着我的那间,可她叫得再响也传不到602去。
)
她那两团**,被压在床头墙上,随着我每一下往前撞,前后地磨;她一只手从墙上滑下来,反手抓住我的胳膊,抓得死紧。
“你今天是不是疯了。”
她喘着说。
我没答。
她**的时候往下塌,两条胳膊撑不住,上半身全趴在床上;里面贴着根的那一圈先吸,吸一下松一下,吸得我小腹发紧——她的水顺着柱身流下来,糊在两片**外面,拉出一条亮线,一直挂到床单上。
我又送了她几十下,快到时候我问她:“里面?”
她回头看我一眼,眼睛是红的,喘得说不太成句。
“你戴着呢。”
她说,“随便你。”
隔着那一层橡胶,我全灌在最里头。
完事以后她伸手替我把那东西摘下来,打了个结,扔进床边的垃圾桶;她又抽了张纸巾递给我。
“以后你想来的话,都要戴。”
她说,“我屋里备着。
你自己带也行——不带就不能来。”
“可以。”
“我不是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