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自己走,我不磨你。”
我没接话。
我把她拉起来,让她坐回沙发上。
我俩都没什么事,刚刚激情过后都不想动。
我把她搂在怀里,手伸进她的衣服把玩那对儿**。
那一集电视剧是八点五十开演的,讲两个离了婚的人凑在一起过日子,吵吵闹闹。
她本来是要走的,站起来把碗收进厨房,把围裙解下来,抖了两下叠好放在桌上——然后她又坐回来了。
她坐在沙发上,把腿蜷起来,脑袋靠在我肩膀上。
九点二十,那一集演完,字幕往上滚,她才把鞋穿上。
“明天早上我给你带豆浆。”
她说,“包子还得蒸,豆浆我买现成的。”
“你儿子呢?”
“你说他干什么。”
她说完自己笑了一声,把门带上。
屋里剩下电视的声音。
我把碗洗完,站在厨房里头点了根烟。
陈志强走那天让我看一眼浩浩。
我看的是浩浩他妈。
手机亮了一下。
备注“陶佳测试”
,消息就一行:
哥,那屋我下礼拜给你答复。
请你吃饭这条还算数。
第二天中午,东边那个厂。
厂区门口的铁栅栏一开,人流往食堂去,工牌在胸口一颠一颠。
测试二线的工位上还亮着灯,陶佳的椅子被谁拉到了过道边上。
线长从后面走过来,一只手搭在她椅背上,弯着腰看她的屏幕。
“陶佳,”
他说,“明天白班我调你上这条线,活儿轻。”
“我这周是夜班。”
“我给你改了。”
他说,“你不是说要找房子搬出去住么,白班方便看房。”
她把手里的表格叠起来,压进文件盒里。
“线长。”
她说,“我住哪儿,跟你没关系。”
他笑了一下,不急,直起身来,手还搭在椅背上。
“你先干着。”
他说,“不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