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绕到我跟前,低头看我。
“你把上衣脱了。”
她说。
我把上衣脱了。
她把我按到床上坐着,自己跪在床垫边上,两只手从我胸口往下推,推过小腹,解开了我的裤腰。
她做这些事的时候手很稳,跟她打针一样,一下是一下。
“我明天早上还要早班。”
她说,“今天我不留。”
“我知道。”
她低头含住我的**时,我没防备。
我一下就“哼”
了出来。
她含得不深,牙齿也没碰着我,含了几下就退出来,用舌尖在那儿慢慢地试——她练的是不出声的功夫,手上却是热的。
她抬眼看我一下,嘴里还含着一半,含完才吐出来。
“我们科里讲一句话。”
她说,“手要稳,嘴要紧。”
她笑了一下,没笑到底一声,笑到一半又含回去。
她脱那件护士服的时候是自己解的扣子,一颗一颗从领口往下解,解完把衣服叠了一下搭在椅背上,动作跟我们科里换班的时候一个样。
里头什么都没穿。
她那两团尖尖的,乳晕浅,**是浅粉的,我伸手上去,她往下一软,膝盖在床垫上陷了半寸。
“你别捏。”
她说。
“一捏那儿你就使不上劲。”
“你知道还捏。”
她说。
她把我按倒,自己跨上来。
她坐下去的那一下没有半分犹豫——她今天湿得快,前头按肩膀按得她身上出了薄汗,里头早就滑了。
她两只手按在我胸前,沉下去又抬起来,压到底就停半秒;她腰细,小腹平,肋骨下面那两条线一出一进地动。
叶柔在我身上,边喘息边上下起伏。
我躺着由她来。
她的手跟别人不一样——做护士的手稳,知道哪儿该轻哪儿该重。
叶柔说,“我们医院新院区那边要开了。”
说到这一句的时候腰没停,语气跟报一个病人的体温一样,说完就过去了,一个字都没多说。
她伸手把床头那盏灯往下压了压,屋里暗下来一半。
她里头是热的,一层一层往里裹;她把腰往下沉,含到最里头才停。
我托着她的胯往上送,她两条腿在外侧夹紧,脚背绷直,脚趾一下一下缩。
她里头那点水顺着根部往下走,走到底下就是一片滑的;她自己伸手在床单上撑了一下,把身子往上抬,抬起来再落下去,落到第三下她自己先哼了一声,那一声又咽回去了。
“你今天怎么不出声?”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