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林晚说,“你又红了。”
我把她拉过来,按在沙发上。
“你别。”
她说。
“别什么。”
“我不知道。”
我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扣住,压在她头顶那边的沙发垫上。
她挣了一下,就一下。
挣完两只手就软了,手腕在我手心里不动了。
我把晓萌两条腿分开。
她那两片又湿了一层,一分开那条缝自己就开了,从里头淌出一小条亮,往沙发上淌。
林晚跪到沙发边上来。
一句话没说,低头把晓萌一边**含住了。
晓萌整个人弹起来,弹到一半让我一只手按回沙发上。
“你——”
她的头往后仰,颈子上那条筋绷出来,“林晚姐你别——”
林晚没停。
她一只手从晓萌的腰上往下走,走得很慢,走到胯上,走到大腿内侧,到了大腿根就在那儿打圈,一边打圈一边用指头压着。
“你腿上肉真软。”
林晚说。
“你别说了。”
“你自己摸摸。”
林晚说,“软的。”
她换了一边含着,另一只手回到晓萌小腹上,压着那块皮,压一下往下走一点,走到哪儿晓萌的腿就夹到哪儿。
我扶着**抵在缝口上。
“你别急着进。”
林晚说,“她现在一进来就叫。”
“你怎么知道。”
“她刚才听的时候就在夹腿。”
“我才没有。”
“你有。”
林晚说,“你夹了一整晚,我在这边坐着都看得出来。”
我往里送。
她叫了一声,又长又直;她里头还是紧的,我先只进了一半,停在那儿等她松。
林晚的手从她小腹上滑下来,压在她自己那只手上,帮她一起按着。
“你松开点。”
林晚说,“你这么夹,他进来你就疼。”
“我松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