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比上次懂事。”
郑涛说。
“你别说话。”
她的声音闷着。
“你好好含着,我们什么都给你。”
我在墙这边要往外走,沈瑶一把把我拉回来,两只手掐住我的胳膊,把我按在墙上。
“你不能出去。”
她贴着我耳朵说,气都是烫的,“你现在出去,她看见你的脸,比今天这件事还能把她弄死。”
我把牙咬住了。
后来是床架。
那张床是老弹簧床,一响就是那种“吱——呀”
。
前面那点声音我听不懂她在做什么——两个人的脚步、床垫被压下去的一声长响、然后是她自己说的那句话:
“轻一点。”
“你自己来。”
郑涛说。
床架的节奏变了。
那种节奏不是被撞出来的。
被撞的时候是“砰、砰、砰”
,是男人在用力;那种节奏是匀的,一起一落,一起一落,中间还带着女人的喘息。
是她自己在动。
我贴在那道墙上,手撑着,能听见里面所有的细节:她的腰一下一下地压下去,两个人的皮肤贴在一起的“啪”
;她的喘息从鼻子里出来,一声比一声往上抬,抬到某一处就断;床架跟着她的节奏一起晃;水声混在里面,“咕叽咕叽”
的,比刚才那一段更密。
“你还挺会。”
马成在旁边说。
“你直播的时候不也这么会。”
郑涛喘着气说,“抬腰,抬起来。”
她抬了。
我听得出来她抬了——床架的响声变了一个调子,她自己那口气也跟着变细。
“说。”
郑涛说。
“说什么。”
“你说你今天为什么来。”
“……你们让我来的。”
“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