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穿的内裤是旧的,那层布薄,我一按,那两团肉就在我手心里被分开又合上。
她腰往上弓了一下,两只手缠上我的脖子。
我一边亲一边往下摸。
她那条裙子被我从下面推到腰上,我手伸进裤腰里往下走。
她的呼吸一下乱得像被人掐住了。
“哥……哥。”
我嘴上没停,手已经摸到那片稀疏的毛毛上,再往下就是那道缝。
她两只手突然一下抓住我的手腕。
“哥。”
她喘着气,脸上的红从耳朵一直红到脖子,“昨天晚上弄得……那里现在还很疼,过几天行么。”
她说完这句话,眼睛看着我,眼圈都红了,可手抓得很紧——她不是拒绝,她就是害怕。
我愣了一秒。
然后我把手从她身上拿出来,用那只手摸了摸她的脸蛋。
“行。”
我说。
“那……”
她的眼睛一下亮了,“那你等我几天。”
“等你几天。”
她从沙发上爬起来,把裙子往下拉了拉,抱起那一堆袋子,在我脸上又亲了一口——这一口比刚才那口轻,是那种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又想讨好的亲法。
“哥,那我先回去了,我得把衣服收好。”
她说完转身就跑,跑了三步又回头看我一眼。
门关上了。
我坐回沙发上,笑了一下。
年轻真好。
十八岁的姑娘,想要的东西都在脸上写着,疼了就说疼,高兴了就跳起来亲你一口。
这些年我见过的人说话都要过三遍脑子,只有她不会。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低头看了看地上剩下那最后一个袋子。
那是给沈瑶的那套。
(晓萌点燃的火,只能拜托沈瑶给我灭了)
我拎起袋子,穿过楼道,去敲了604的门。
她这个点还没下班。
我自己开的门——那把她给我的备用钥匙一直在我钥匙串上,前天她还说不用了,我没卸。
我进厨房烧上水,先洗了个澡。
热水浇下来的时候,我才想起自己这两天在县城旅馆里那张床上做的那些事、还有昨天晚上那一场;我这个月里除了这两回,其余的晚上全给了604那间屋子。
她下个月要走。
(她下个月就要跟别人把日子定了。
我出去这两天,也有点想她。
)
水声停了以后,我听见门响。
“储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