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动了。
她动得很慢,腰一下一下往前推,那两团肉随着她起落垂在我眼前晃。
她额头上出了汗,有几缕头发黏在腮边,她闭着眼睛,嘴张开一点,呼吸热热地打在我脸上。
(她这会儿不像是在还人情。
她是在要。
)
她动了一分多钟,我把她翻过来,压在床上。
这次是正面。
她的腿被我分到两边,膝盖顶着被子。
我看着她的脸——她的眉毛很淡,闭着眼的时候眼角那两条细纹看得清楚,嘴唇厚,被自己的口水浸得亮。
她睁开眼看我的时候,眼睛里全部是水,然后她又把眼睛闭上了,像是待不住。
我进去的时候她腿上抖了一下,喉咙里落了半口气。
我动得很慢,一下一下往里送。
她里面又热又滑,贴着往里吮;每撞一下她就咬着下唇,喉咙里的声压得很低。
我把她的手拿起来,让她自己抓住床头的栏杆。
就在这时候,床头柜上她的手机亮了。
屏幕上是三个字:浩浩爸。
她的眼睛一下睁开了。
她伸手就要去按,我按住她的手腕,把她那只手按回床头。
“接。”
我说。
她摇头,摇得很急。
“接!”
她看着我,眼睛里的水在灯下面晃。
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把手机拿了过来,按了接听,贴到耳朵上。
“……喂。”
我把腰往前一送,整根埋进最里面。
她整个人绷紧了,脖子上的筋跳了一下。
“嗯,”
她对着话筒说,“我刚拖完地。”
那头在说什么,我听不见。
“孩子写完了,今天作业少。”
我又动起来,一下一下,每一下都往最深的地方顶。
她的声音还是稳的,只有中间一处裂了一下,她赶紧清了一下嗓子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