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着他的脸。”
她的头抬着,眼睛对着那张照片。
她里头一阵一阵地缩,缩得越来越密,腿开始发抖。
“他要是知道他站在走廊上跟我点过头。”
我说,“今天他会不会还去上班。”
她没答。
她一只手从墙上滑下来,往后摸到我的手,攥住了,攥得很紧。
“你弄我。”
她说,“你别拿他逼我。”
“我没逼你。”
我说,“我让你你自己看啊。”
她没再说话。
她的下巴在我手里,眼睛睁着,眼泪从眼角出来了一条,往下走到腮帮子上。
她没抹。
她这一回上来得又急又重。
她先往上弹了一下,腿一夹,把我锁在里头,里头缩成一团,缩得没有章法;她整个上身往后倒,靠在我胸口上,脸还是对着那张照片。
她抖完那两下没动,就那么靠着,过了好几秒才慢慢松开。
“我刚才出声了没有?”
她说。
“叫了,很好听。”
“我不该叫。”
“叫了就叫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墙上的照片,抬手把眼角那条眼泪抹掉。
我从她里面退出来那一下,她还没喘匀,就自己转过身,顺着墙滑下去,跪在那张照片底下。
她一手扶着我的腿,一手撑在地板上,头低着;她跪的那个位置,头顶就是那面墙,相框的底边离她不到一尺。
我没看她的脸。
我抬起头来,看着墙上那两个人——她穿白裙子,他穿西装,两个人站在花门底下笑。
我把两只手垂下去,按在她头上。
她嘴里“唔”
了一声,我那儿就被她含进了嘴里。
程雨跟着就配合上来,喉咙那儿一收一放地含着,一吞一吐。
我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腰上开始使力,送得比她自己动的时候狠;她两只手从我腿上滑到地板上,指头在地板缝里抓,抓得指甲发白。
她喉咙里出来的声音是“嗬……嗬嗬……嗬”
。
进到五十多下的时候,她那张脸已经红透了,脖颈上那条筋一鼓一鼓;眼泪从眼角往外走,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淌到我手背上。
我后腰那一股热已经堆到顶,堆得整个人都要炸开。
我两只手抱住她的头,往里深深地一送,送到最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