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照和行程单我给你打两份,一份放你包里,一份拍照存手机。”
她说,“到了那边机场跟我走,别自己走散。”
晓萌在被子里说了一句。
“我也去。”
“你礼拜五跟我去办护照。”
我说。
“我记着了。”
她说,“我记在本子上了,写的是礼拜一上午,带身份证,照片白底。”
我坐起来的时候腰上一阵酸,动了一下。
“怎么了?”
晓萌问。
“腰酸。”
林晚从被子里看了我一眼。
“三十几岁的人,”
她说,“懂得收着点。”
我把被子给她们两个掖了掖,自己坐起来。
两个人一个窝在自己那头被子里,一个坐在床沿上找鞋;床单上一片褶皱,昨晚谁都没顾上铺。
茶几上摊着三张纸、两个杯子、一盒纸巾抽掉了一半。
“这屋子今天得开窗。”
林晚说。
“开了。”
晓萌说,“我刚才起来开的。”
她们一个拉着被子,一个坐起来找水喝。
我看着她们两个,心里想到了,汉高祖说过的一句话“大丈夫当如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