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
她爬上来坐在我腿上,先扶着往里坐进去。
这一回她自己动——起落很小,就在最里头那一段来回,一只手撑着我胸口,另一只手抓着我的手往她腰上按。
她越动越快,胸口那两团上下地颤,比头一个月坠得厉害,**蹭在我身上。
她低头看着我,嘴里的话都成了气。
晓萌**的时候是从里头开始抖的:里头先轻轻收了一下,跟着又是两下,一下比一下短,一下比一下紧;她两条腿把我夹住,脚背绷直,整个人往前一趴,趴在我肩膀上,牙齿咬住了我的肩膀。
我没停,抱着她又动了几十下。
要到的时候我把她抱起来放平,退了出来——她没吃药。
“我今天没药了。”
她自己先说,“上个月那盒吃完了,我还没来得及去买。”
我一只手扶着自己,射在了她小腹上。
白的落在她肚皮上,一小滩,顺着肚脐旁边往下淌了一点。
她躺着没动,低头看了一眼,伸手要去够床头的纸巾。
“别动。”
我说,“我去拿。”
我去抽了两张,先擦了她肚子,又擦了她腿间那点滑的。
她躺着任我擦,擦到一半她忽然笑了一下。
“哥。”
“嗯。”
“你说周姐听惯了。”
她说,“她现在听见我了。”
“她听得见,也听得懂。”
“那她明天跟我说什么。”
“她什么都不说。”
我说,“她会给你多装两个鸡蛋。”
她躺在床上笑了很久,笑到后来眼睛红了一圈。
(素芬这半年就是这样一寸一寸地把自己挪进来的:先欠两千,再换一顿饭,再换一个位置,最后换到这个位置上——她自己都知道这一步一步是怎么走过来的。
)
那天傍晚六点多,我在阳台上收衣服,看见604的阳台那边有人影晃。
韩蕾把她的垫子铺在阳台上,脱了外套,站在垫子中间。
她先站直,两臂往上举,接着往下压腰,压得很低;然后她双手撑地,一条腿往上一甩,另一条腿跟着起来,两腿并成一条线,就那么倒立在阳台上。
她倒立在那儿不动,脚背绷直,傍晚的光从西边压过来,把她的影子拖在地砖上。
我看了一会儿。
回头的时候,我看见602次卧那扇窗开着——晓萌也站在窗边,两只手搭在窗框上,也在看那头。
(这层楼现在有三个女人。
一个在602的窗里看,一个在604的阳台上拿大顶,还有一个在602的主卧里,隔着一道空心墙听了一下午。
)